可没人真的能冷静下来。马大伯继续翻典籍,眉头皱得更紧:“还有更糟的 —— 标记不仅会加速血月,还会污染灵脉柱!你看,标记的光已经顺着石碑往灵脉柱的方向爬了,用不了三天,灵脉柱的灵脉气就会被污染,到时候超级护灵阵的三点联动就断了一个,阵就布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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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果然,有缕暗红的光从石碑底部钻进土里,像条小蛇似的,慢慢往灵脉柱的方向爬,土里的草碰到光就枯了,连石头都开始发黑。未来突然蹲下来,手放在石碑上 “蓝” 的名字旁,眼泪掉在石头上:“妈妈…… 你当年是不是也遇到过这样的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有今天?”
石碑突然轻轻晃了一下,“蓝” 的名字旁渗出滴淡蓝光,像眼泪似的,刚好落在未来的手背上。未来愣了一下,突然想起蓝的玉佩还在自己兜里,她赶紧掏出来,玉佩刚碰到石碑,就爆发出淡蓝光,对着血月标记晃了晃,标记的暗红光亮了亮,却没退,反而更浓了。
“是妈妈的灵息!” 未来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在帮咱们,可她的灵息太弱了,挡不住标记的戾气!”
一夫摸了摸石碑,护灵脉玉的蓝光对着标记照,可还是没用,他的眼睛红了:“都怪我!当年没护好蓝,现在连她立的石碑都护不住……”
“别自责了!” 小玲突然喊了一声,灭僵剑对着标记的方向挥了挥,“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咱们得想办法毁掉标记,至少减慢它污染灵脉柱的速度!马大伯,典籍里有没有说怎么毁标记?”
马大伯摇摇头,手指在书页上飞快地滑:“没有…… 典籍只说标记是以施术者的血炼的,除非施术者死,或者找到‘反戾之物’,不然标记会一直存在,直到血月到来。”
“反戾之物?” 珍珍突然想起什么,摸了摸怀里的灵脉之心,“灵脉之心是不是反戾之物?它是灵脉的核心,最纯的灵脉气,说不定能克标记的戾气!”
众人赶紧把灵脉之心放在石碑旁,淡蓝光对着标记照过去。标记的暗红光亮了亮,像是在反抗,可没一会儿,暗红的光就弱了点,不再往灵脉柱的方向爬了。“有用!” 未来兴奋地喊,“灵脉之心能压住它!”
可没等众人高兴,灵脉之心的淡蓝光突然闪了闪,像是快撑不住了。珍珍赶紧把它抱回来:“不行!灵脉之心的灵脉气也有限,只能暂时压,不能一直压,咱们得找个更持久的办法!”
这时,复生的日记突然自己亮了起来,绿光对着灵脉柱的方向晃了晃,纸上写着:“有陌生灵息靠近!不是黑布人,也不是戾妖,是…… 很古老的灵息,比灵脉柱的还老!”
众人都警惕起来,天佑握紧灵脉晶,小玲举起灭僵剑,一夫把未来护在身后。灵脉柱的方向突然飘来股淡红光,不是标记的暗红,是温暖的红,像夕阳的光,顺着山路慢慢飘过来,没带任何戾气,反而让人觉得安心。
“这是……” 珍珍的眉头皱了皱,突然想起之前将臣的血晶,“这气息跟将臣的血晶很像!难道是将臣?他要现身了?”
马大伯的脸色突然变了,他赶紧翻典籍,手指在书页上停住:“典籍里写着‘血月标记现,僵祖将臣临 —— 或为敌,或为友,皆看灵脉一线间’!他真的要来了!”
淡红光越来越近,已经能看到个模糊的身影在灵脉柱旁,穿着黑色的风衣,跟之前血晶里的将臣一模一样。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 将臣是僵祖,力量深不可测,他到底是来帮他们的,还是来帮黑布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