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静静看着她,缓缓点头:“你能懂,最好。”
在他眼里,陈阳始终是个清醒的女孩,觉悟远胜陈岩石那个顽固老头。
可惜,生在这个家,注定命途多舛。
两人寒暄几句,祁同伟便没再多留。
京州的事尘埃落定,他也该启程回吕州了。
“同伟。”
刚走出几步,高育良已站在公务车旁等候多时。
“老师?您还没走?”祁同伟笑着迎上去。
“等你呢。走吧,一起回吕州。”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搭一回您这位‘一把手’的顺风车。”
“哈哈哈,上车!”高育良朗笑一声,重重拍了拍他的肩。
车内,高育良主动开口:“这几天,你可是真让我刮目相看。”
“湄公河行动,表现得太出色了。”
“我这个做老师的,既欣慰,也骄傲。”
这话,出自肺腑。
抛开立场不谈,能教出祁同伟这样的学生,是任何师者一生的荣光。
“还是老师教导有方。”祁同伟谦声道,“当年在证法大学,您就常说——遇事要心系国家,情系人民。”
“只要抓住这个方向,干啥都有使不完的劲儿。”
祁同伟这话一出,高育良嘴角直接扬到耳根,心里乐开了花。
他当然清楚,祁同伟今天的一切,全是靠自己拼出来的。
可被这么一捧,仿佛自己也真出了几分力似的。
谁听了不舒坦?
人长得俊,嘴还会说话,哪个老师不
祁同伟静静看着她,缓缓点头:“你能懂,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