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课结束的钟声响起。
接下来是丹堂执事讲授《百草辨图》的时间。地点设在讲法堂,可容纳数百人。当授课的丹堂执事赶到时,却发现堂内座位空了近三分之一。缺席者,大多便是陈玄那批人。而来听课的弟子中,也有不少如陈玄一般的内门弟子,虽人在堂中,却或闭目养神,或神游天外,根本没将台上执事的讲解听入耳中。
授课的丹堂执事是一位姓王的中年人,见状眉头微皱,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按部就班地讲解着几种常见止血草药的形状、药性及简单处理方法。
课后,有负责巡查的执法堂弟子记录下缺席及听课不专者名单,上报给了执法堂。
执法堂内,严长老看着名单上那几个熟悉的内门弟子名字,尤其是陈玄,眉头紧锁。他深知这些弟子是宗门的中坚力量,以往也立下过不少功劳,处理起来颇为棘手。
“长老,是否要按宗规,扣除他们的月例或贡献点?”一名执法弟子询问道。
严长老沉吟片刻,摇了摇头:“暂且记下,容我禀明宗主再定夺。此事……牵涉不小。”
消息很快传到了林昊耳中。
他正在批阅关于资源点勘探的汇报,听到石坚气呼呼地转述了陈玄等人的言行后,手中玉笔微微一顿。
“知道了。”林昊的反应很平静,并未动怒,仿佛早已预料到这种情况。
石坚急道:“宗主!这帮家伙仗着有点资质和修为,就敢阳奉阴违,若不加以惩戒,新规如何推行?其他弟子会怎么看?”
林昊放下玉笔,目光透过窗棂,望向演武场的方向,那里,新一轮的弟子正在演练架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