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死寂被一声压抑到极致、最终爆发的怒吼悍然打破!
坐在右侧上首,一位身材魁梧、须发皆张如雄狮的长老猛地站起,周身狂暴的火灵之力不受控制地迸发,赤红的须发无风自动,他身旁那张坚硬无比、用以陈列刑具的玄铁案几,“嘭”的一声巨响,竟被其逸散的怒气压得寸寸碎裂,化为齑粉!
“狼子野心!幽冥殿的杂碎!安敢如此欺我天炎宗!!!”
怒吼声如同惊雷,在大殿中炸响,震得梁柱嗡嗡作响,也彻底点燃了在场所有人心中的滔天怒火。
“竟将手伸到了禁地!还想里应外合!”
“蚀脉钉……好歹毒的手段!这是要绝我宗门传承!”
“查!内鬼名单上的一个都不能放过!立刻控制起来!”
群情激愤,怒喝声此起彼伏。平日里修身养性、波澜不惊的大能们,此刻皆因这触及逆鳞的铁证而杀意沸腾。
唯有宗主萧天烈,依旧端坐不动。
他只是微微抬了抬手。
霎时间,所有的怒吼与议论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于他一身。
萧天烈面容依旧看不出太多表情,但他放在沉香木扶手之上的右手,指节却一下下,缓慢而有力地叩击着光滑的木面。
叩…叩…叩…
声音不大,却在骤然安静下来的大殿中显得异常清晰,沉重得如同敲在每个人的心头,又像是积雨云中不断酝酿、蓄势待发的闷雷。
每一声叩击,都让殿内弥漫的无形压力沉重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