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坳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孙、李二人脸上的惊恐尚未褪去,便被江易辰身上骤然爆发出的气势骇得魂飞魄散!
那不再是炼气期修士若有若无的灵压,而是一股沉浑、厚重、带着灼热气息的威压,如同沉睡的火山轰然苏醒,炽烈的岩浆虽未喷发,却已让周遭的空气变得粘稠而滚烫!
“筑基期?!”
陈师兄失声惊呼,猛地从地上站起,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光芒。他感受得清清楚楚,那绝对是筑基期修士才有的灵压!而且其精纯程度,远非普通初入筑基者可比,甚至隐隐让他这个筑基中期都感到一丝心悸!
孙师弟和李师弟更是如遭雷击,双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倒在地。他们刚才竟然在用筑基期的灵压去逼迫一位筑基期修士?还觊觎对方的储物袋?想到此处,两人面无人色,冷汗如瀑,瞬间湿透了后背。
江易辰缓缓站起身,周身气息如焰升腾,将他平淡的面容映照得多了几分威严。他目光如电,扫过噤若寒蝉的孙、李二人,最后落在震惊不已的陈师兄身上。
“陈师兄,”他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本无意隐瞒修为,只是素喜清静,不愿多生事端。奈何……”
他视线转向孙、李二人,那两人顿时如芒在背,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土里。
“奈何有人步步紧逼,贪得无厌。既如此,我也无需再忍。”
他向前踏出一步。
仅仅一步,那凝实的威压便如山岳般向孙、李二人倾轧而去。两人闷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只觉得周身灵力运转滞涩,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无比,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绝望的惨白。
“江……江师兄……饶命!”孙师弟再也支撑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是我有眼无珠!是我猪狗不如!求您高抬贵手,饶我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