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扒皮的窥探如同附骨之疽,让江易辰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谨慎。他知道,不能再这样被动下去。那老贼生性多疑又贪婪,若一直找不到“合理”的解释,迟早会发狠,宁可错杀也不会放过。
必须给他一个“答案”。一个足以解释他为何能稍稍适应此地、却又无关真正秘密的答案。
这日清晨,天色灰蒙,毒瘴弥漫。江易辰照例在院中清理前一夜堆积的灰烬。他动作缓慢,眼神却不着痕迹地扫过整个废院,最终,目光落在西北角一个半塌的、早已废弃不用的旧丹炉后。
那里堆着一些年深日久、彻底板结硬化、连周扒皮都懒得再看一眼的废渣块,寻常绝不会有人去翻动。
他心中有了计较。
午后,趁周扒皮又一次溜达过来“监工”时,江易辰故意显得有些心神不宁,干活时频频望向西北角的方向,眼神里带着一丝掩藏不住的紧张,却又在周扒皮看过来时,慌忙低下头,加快手上动作。
这番作态,自然全落在了周扒皮眼里。
老贼三角眼中精光一闪,却不动声色,只是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假意踱步到另一边,实则用眼角余光死死锁定了江易辰。
又过了一会儿,江易辰像是终于按捺不住,左右张望,见周扒皮似乎注意力不在自己这边,便悄无声息地快速挪到那废弃旧丹炉后,蹲下身,似乎在飞快地埋藏什么东西,还用脚踢了踢旁边的渣块稍作掩盖。
做完这一切,他迅速回到原处,继续干活,但紧绷的肩背和略微急促的呼吸,却透露出他内心的“不安”。
这一切,都被假意背对着他、实则通过一块光滑碎金属反光窥视的周扒皮看了个真切!
老贼脸上露出一丝“果然如此”的狞笑,心中嗤道:小兔崽子,果然藏了私货!怪不得能多撑些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