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看似荒谬的言语,却像是一道细微的闪电,瞬间劈入了江易辰的脑海!
《太初衍丹经》开篇中,似乎就有关于“君臣佐使”、“药性相济相克”的模糊总纲,只是太过深奥,他根本无法理解。此刻这老修士看似胡言乱语的话,却像是一把粗糙的钥匙,恰好卡在了某个关窍之上!
以晨露的至阴清凉,中和赤阳草渣的燥火猛毒?以紫纹地藤灰的吸附固化之性,稳定其暴烈药性?二者相合,或许真能……
他猛地抬头,看向那老修士。
老修士却仿佛什么都没说过,又低头专注于他那永远也扫不干净的地面,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古怪音节,蹒跚着挪远了,只留给江易辰一个邋遢而神秘的背影。
江易辰站在原地,袖中的手指微微蜷紧,那瓶新领的辟毒丹似乎都变得滚烫起来。
他深深看了一眼那破旧藏书阁的匾额,将此地与那老修士的模样牢牢刻印在心底。
一语千金。
这看似无意的点拨,或许……价值远超一瓶辟毒丹。
他没有再多做停留,转身快步离开,心中却已翻腾起新的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