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定州的人手和各类商铺加起来不下百人,就算是锦绣阁出事,总会有人能找到机会传回消息。
要我说,一定是柳家动的手!或许是他们内部争斗结束,想要趁机吞并我们在定州的产业,才会如此斩草除根!”
“可柳家向来秉持‘井水不犯河水’的原则,从未主动招惹过我们四大世家。” 一名中年长老反驳道。
“他们就算要巩固地位,也没必要同时得罪我们四家,这无异于自寻死路。”
“此一时彼一时!” 孔智长老沉声说道,“柳家内乱之后,格局未定,说不定新掌权的人野心勃勃,想要扩张势力,才会出此下策!”
双方各执一词,议事堂内陷入了激烈的争论,气氛愈发焦灼。
孔鹤年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正想开口平息争论,却见一名家丁神色匆匆地跑到议事堂门外,脸上满是惊慌,手中紧紧攥着一封密封的密信。
“家主!紧急密报!” 家丁的声音带着颤抖,打破了堂内的争执。
孔庆见状,连忙快步上前接过密信,撕开封口,匆匆扫了两眼。
原本还算镇定的脸色瞬间大变,瞳孔骤缩。
孔庆嘴唇哆嗦着,转身对着孔鹤年躬身急声道:“家、家主,不好了!我们在南疆的所有商铺,以及安插的人手,也突然失去了联系!”
“什么?” 孔鹤年猛地从座椅上站起身,身形微微晃动,脸上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他失声追问道,“南疆也失联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议事堂内一片哗然,所有人脸上的焦虑更甚,眼中充满了恐慌。
定州和南疆,两处的产业同时失联,这绝非巧合,显然是有人在暗中针对孔家在江南及南疆的所有布局。
“这不可能!” 孔修长老失声说道,“南疆的产业相对独立,与定州并无太多关联,怎么会同时出事?
对方到底是谁,竟然有如此大的手笔,能同时切断我们两处的联络?”
孔鹤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此刻慌乱无济于事,必须尽快找出幕后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