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理？” 柳如烟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眼神中带着几分了然，“在那位的身上，不符合常理的事情太多了。”

青鸾听后有些不解的问道：“大小姐，就算是那位真的来了定州城，也不一定是为了对付我们，再说了凭我们柳家的实力，就算皇室也不敢把我们怎么样吧？”。”

青鸾还想再说些什么，柳如烟却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你懂什么？我柳家再强，能强过高丽国吗？高丽数十万大军，在他面前不堪一击；

我柳家再强，能敌得过北蛮的铁骑吗？北蛮人骁勇善战，还不是被他打得落花流水，割地求和。

就算我们柳家掌握了天下一半的财富，可在绝对的武力面前，这些财富不过是过眼云烟。

幽冥军的铁蹄之下，我们柳家的私兵、死士，与蝼蚁无异。好了，不必再多言，按照我说的做吧，希望是我想多了。”

“是，属下遵命！” 青鸾见大小姐心意已决，不再犹豫，躬身行了一礼，转身快步退出房间，去安排各项事宜。

房间内再次恢复了寂静，柳如烟独自站在烛火旁，目光重新落回桌上的两卷图纸上。

看着画卷上那英俊挺拔的身影，眼神复杂难辨，有警惕，有疑惑，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好奇。

“会是你吗？” 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可你为什么要救如曦？又为什么会选择来定州？

我柳家从未招惹过你，也没有威胁到你的利益，你到底想做什么？”

夜色渐深，凝香院内的烛火燃了一夜，映照着柳如烟沉思的身影，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渐渐熄灭。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定州城厚重的朱红城门便缓缓开启，吱呀的声响打破了清晨的宁静。守城的士兵打着哈欠，揉着惺忪的睡眼，开始了一天的值守。

城门刚打开一条缝隙，一辆看似普通的货运马车便缓缓驶了过来。

马车通体黑色，没有任何装饰，车夫头戴斗笠，压低了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坚毅的下颌线。

“站住！例行检查！” 一名守城士兵上前一步，拦住了马车，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

车夫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眼神平静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士兵被他看得心中一凛，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