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贤真人猛地睁眼,眸中精光爆射:“你说什么?‘道可道,非常道’?此句何解?”
楚逸辰听后,心中微定,他知道自这个世界或许没有完整的《道德经》,便解释道:“晚辈以为,道是当世的本源,
它无形无象,无声无嗅,却孕育万物。若强行用言语去描述它,那描述出的便只是片面的道,而非那永恒不变的终极真理。
就像水可灭火,亦可载舟,亦可覆舟,谁能说清楚,水究竟是善是恶吗?”
“妙哉!妙哉!” 普贤真人抚掌赞叹,起身在云房内踱步,“原来如此…… 贫道钻研道法数十载,总困于‘道有定法’的执念,
却不知‘道无常形’才是真意!你说水无定形,道亦无定法,当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
她停下脚步,对着楚逸辰深深一揖:“多谢小居士解惑。贫道今日才明白,所谓命数,不过是道的支流,顺着它能行稳,逆着它或许能见更广阔的天地。”
楚逸辰连忙起身回礼:“真人过誉,晚辈不过是拾人牙慧。”
普贤真人笑了笑,眼中的探究化为温和:“小居士不必自谦。你既有这般见地,想必对‘德’也有独到的理解?”
“晚辈以为,‘德’是道的体现。” 楚逸辰坦然道,“就像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 并非天地无情,而是天地对万物一视同仁,这便是最大的德。
人若能效法天地,不以亲疏论善恶,不以强弱定是非,便是有德之人。”
“天地不仁……” 普贤真人喃喃重复,忽然抬头看向窗外的翠竹,“难怪灵瑶居士总说,观中竹子冬天也不会被冻死,
并非贫道护佑,而是它们自身坚韧。原来这便是‘天地不仁’的真意 —— 不偏爱,不苛责,万物自然。”
她转身坐下,目光柔和:“楚居士年纪轻轻,竟有如此通透的见识,若不嫌弃,日后可常来云姝观坐坐,与贫道煮茶论道?”
“晚辈荣幸之至。” 楚逸辰拱手道。
普贤真人话锋一转,神色凝重了几分:“楚居士虽然不信命数一说,但贫道仍有一言相劝。
你命数虽看不破,但眉宇间隐有戾气缠绕,离岛之后恐有凶险。另外……” 她看向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