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崔盛仁战败的消息不胫而走,朝中大臣们一个个都人心惶惶。等金喜志反应过来后,发现不少在朝中任职官员都不见了踪影。
而就在金喜志不知所措的同时,大楚京城也陷入了炼狱般的困境。
南城门城头上,上官靖城一脚踹翻身旁的酒坛,烈酒溅在青石板上,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他盯着城外楚风烈的大营,那里的灯火如同鬼火,每晚准时亮起,伴随着断断续续的号角声和骂喊声。
“别追我,你们这些妖魔鬼怪,我要杀光你们。”此时,城下一名士兵拿着刀胡乱的劈砍着。
上官靖城看着那名发狂的士兵,无奈道:“射杀了吧!”
随即一阵弓弦声响起,伴随着一声惨叫,那名发狂的士兵,慢慢的倒了下去,但脸上却带着诡异的微笑。
“将军,这是今天第九个发狂的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将军得赶紧想对策了。” 一名副将脸色憔悴,眼下的乌青比盔甲还深,
上官靖城看着那名倒地的士兵,脸色铁青,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楚风烈围城一个月,不攻城,只每天派小股人马佯攻,半夜吹号角,天亮就骂战。
守城的士兵每天连一个时辰的安静觉都睡不上,精神早已到了极限 。
近半个月来,已有近一百多名士兵发狂,要么自伤,要么砍人。
而且每天发狂的士兵越来越多,就是那些没有发狂的士兵,也是个个眼神呆滞,像提线木偶。
上官靖城思索了一会后道:“将守城的士兵再撤下一半吧,让士兵们休息三天再上来守城。”
那名副将听后有些犹豫道:“大将军,我们守城的士兵已经不多了,再撤下去一半的话,万一楚风烈突然攻城……”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然而他的意思很明显。上官靖城听后,看了一眼城下的大军,
缓缓道:“按我说的办吧,楚风烈一时半会还不会攻城的,他就是想耗死我们。”
就在他话音刚落,城门处传来一阵骚动。一群百姓拖家带口,手里大包小裹,围在城门口。
“放我们出去!我们要出城!”“我们都已经断粮了,你们这些人就是想饿死我们。我们要活着,放我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