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仁又沉思了一会道:“师爷,有没有什么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师爷道:“大人,我这几天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我们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收取赋税,再一个就是尽快向朝廷要大军的粮饷,这样的话我们还能有周转的余地,否则的话,到了下个月的话,不光是大军的粮饷,就是大军吃饭都成问题了。”
刘仁道:“朝廷国库现在也没有多少银子,就是向朝廷要银子,也只能解决大军的军饷。你说增加赋税,这倒是一个办法,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增加?”
师爷道:“大人,现在虽然南陵城归城主府所管,可这里是镇南王的属地,这里的赋税是要归镇南王府的,但是王府这几年一直没有收取人头税,我们可以从这个方面入手。另外我们还可以增加一些其他的赋税,只是这样的话,百姓们恐怕会有怨言。”
刘仁道:“哼,有怨言又能怎么样,一群刁民罢了,翻不了天。对了,前期那些灾民不是在王府做工吗,听说月钱还不低呢,让他们也交人头税,想办法把他们手里的钱都给我弄过来。”
师爷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应下:“是,大人。”
随后,两人开始仔细谋划如何增设各类赋税。
第二天,城主府便在各个城门口以及灾民居住区贴出了收取人头税和商贾税等各种赋税的告示。
告示一出,这些地方便聚集了大量的百姓,尤其是灾民居住地。
在灾民居住区的南门处,一个老人对着众人喊道:“这上边写的什么,是不是王爷又准备让我们开工了,有没有认识字的,快过来给大家说说。”
这时一个有点瘦弱的年轻人走了过来,仔细的看着告示,等看完后,他那张本就苍白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他有些不相信的又看了一遍。
旁边的老人着急的问道:“小哥,这上面到底写了什么,是不是准备让我们开工的告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