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墨衡举起酒碗，声音有些哽咽，当年跟着您，从巴州的小村落出发，没想到能走到今天。

凌岳拍了拍他的肩膀：是我们一起走过来的。

郑五哈哈大笑：末将现在还能打！要不要比划比划？

众人哄堂大笑。阿福站起来，举起酒碗：爹爹，我敬您一杯。从当年的小娃娃，到如今的大宋商神，我永远以您为荣。

阿虎也站起来，他已经是个四十岁的中年人，身材魁梧，眼神坚毅：爹爹，孙儿敬您。我守着北方的边境，让您和娘亲安享晚年。

凌岳的眼眶湿润了。他看着眼前这些熟悉的面孔，想起他们一起经历的风风雨雨，想起他们共同创造的奇迹。这不是一个人的成就，是一群人的梦想。

晚宴后，凌岳独自一人站在演武场的最高处，望着天上的星星。苏婉清走过来，为他披上外衣：冷吗？

不冷。凌岳握住她的手，你看，星星还是那么亮，就像我们初见时那样。

苏婉清笑了：是啊，这么多年过去了，什么都变了，只有星星没变。

凌岳望着远方，声音轻得像耳语：婉清，你说，等我们百年之后，还会有人记得我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