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两个年轻人的誓言,在夜空中回荡。
也许多年以后,他们的理想会实现;也许永远不会。但至少在这一刻,他们都相信,改变是可能的。
对了。王安石忽然想起什么,明远,你明天要呈疏,可曾想过如何应对那些反对的声音?
想过。苏明远说,我知道韩琦、文彦博他们一定会反对。但我有信心说服官家。
靠什么说服?
靠事实,靠数据,靠逻辑。苏明远说,我在疏中列举了大量数据,证明现行体制的弊端。我还提出了具体的改革步骤和预期效果。只要官家愿意看,就一定能明白。
可如果官家不愿意看呢?王安石问。
那……苏明远犹豫了。
明远,我不是要打击你。王安石说,我只是想让你做好心理准备。官家虽然明理,但他也要考虑朝局稳定。你的改革方案太激进了,他未必敢采纳。
我知道。苏明远说,但我还是要试试。介甫,你不觉得,有些事,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才更有意义吗?
你啊。王安石摇头笑了,还真是知不可愈躁得
正是。苏明远也笑了。
两人又聊了许久,直到东方渐白,王安石才告辞离去。
送走王安石后,苏明远回到房间,躺在床上。
这一夜的对话,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无论结果如何,他都要把这份改革方案呈上去。
这不仅是为了那些边军将士,也是为了这个朝廷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