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远被释放后的第三天,依然处于低迷的状态。
他每天去御史台当值,但基本上只是处理一些例行公事,不再像以前那样主动查案。
同僚们对他也是敬而远之,很少有人主动跟他说话。
这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
这天下午,苏明远正在公房中翻阅卷宗,赵谦匆匆走了进来。
苏大人,有个好消息。他兴奋地说。
什么好消息?苏明远抬起头,眼神有些疲惫。
您在明州的一位故友来京城了。赵谦说,现在就在府外等着您。
明州的故友?苏明远愣了一下,是谁?
那位故友说,您一见就知道了。赵谦笑道,看样子,是想给您一个惊喜。
好吧。苏明远站起来,我去看看。
来到御史台门外,苏明远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那里。
那人三十出头,身材修长,穿着一身青色长衫,气质儒雅。
文渊兄?苏明远惊喜地叫道。
明远,好久不见。那人转过身来,露出灿烂的笑容。
正是苏明远在明州时的好友——陈文渊。
陈文渊当年也在明州任职,与苏明远相识于一次文会。两人志趣相投,很快就成了知己。
后来苏明远调任良乡,两人虽然书信往来,但已经三年没见面了。
文渊兄,你怎么来京城了?苏明远激动地走上前,握住陈文渊的手。
来办点事。陈文渊笑道,听说你在京城做官,所以特地来看看你。
太好了,太好了。苏明远高兴得像个孩子,走,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
两人来到附近的一家茶楼,要了一间雅间。
文渊兄,这些年你在哪里高就?苏明远问。
我啊,还在明州。陈文渊说,现在是明州府通判。
通判?苏明远高兴地说,那可是正五品的官,恭喜文渊兄高升。
比不上你。陈文渊笑道,你现在可是御史中丞,正四品,比我高多了。
苏明远叹了口气。
怎么?陈文渊看出他神色不对,你好像心情不太好?
是有些烦心事。苏明远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