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苏明远说,你去那里做什么?
我……钱文犹豫了一下,我去找钱维谈点事。
谈什么事?
这……钱文低下头,是下人的私事,不便告知。
钱文,苏明远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七年。钱文说。
七年了。苏明远叹气,这七年里,我从未怀疑过你。我把你当作最信任的人,把最重要的事都交给你。
苏大人……钱文抬起头,眼中有些慌乱。
但现在,我不得不怀疑你了。苏明远说,钱维昨夜逃走,而你昨天去了他的庄子。这太巧合了。
苏大人,您是在怀疑下人?钱文激动地说。
那你告诉我,你去钱维那里做什么?苏明远问。
钱文沉默了。
说啊!苏明远提高了声音。
我……我不能说。钱文低下头。
不能说?苏明远冷笑,钱文,你可知道,泄露调查机密,是什么罪?
苏大人,下人没有泄密!钱文辩解道。
那你去钱维那里做什么?
我……钱文欲言又止。
苏明远厉声道。
钱文沉默良久,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下人不能说。
好,很好。苏明远失望地看着他,来人,把钱文带下去,看管起来。等查清楚后,再做定夺。
两个差役走进来,架起钱文。
苏大人!钱文挣扎着,下人真的没有泄密!请您相信下人!
若是你真的清白,那就说出实情。苏明远说,否则,我只能按泄密处理。
钱文张了张嘴,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被差役带走了。
苏明远独坐公房中,心中五味杂陈。
钱文不肯说实情,这让他更加怀疑。
但另一方面,他又不愿相信,跟随自己多年的钱文会背叛。
或许,钱文有什么难言之隐?
就在这时,李邦彦又来了。
苏兄,我听说你把钱文关起来了?他问。
苏明远点头,他去了钱维的庄子,但不肯说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