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齐王赞许的点头,嘴角勾笑:这南宫砚是聪明,不上钩,但他身边这皇太女就笨多了,这区区二字足可以大做文章了。
“哇咔咔,你是不是脑子不聪明啊!”云昭昭指指脑袋,天真无邪的说:“重点是区区吗,重点是’一个‘好不好?”
百官议论纷纷。
“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有些听不懂了?”
“小奶娃子牙都没换完,说话当然没逻辑,一会儿咱们死抓区区二字就行了,看他们如何狡辩?”
上首的扎古瞅了眼南宫烟,戏谑的说道:“听说南宫大人是皇太女的老师,看来,还需要再努力啊”
南宫砚眸色微沉,却并不说话,因为......
旁边的小崽子突然讶异的喊了一声,“哦呀,连草原王你都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啊,亏昭昭还以为你是这里最聪明的人呢,啧啧......”
不满五岁的小奶团双手一摊,摇着头,一副可惜的模样,让人有些啼笑皆非。
木达怒不可遏,身子紧绷:’那你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说不出来,就是藐视王庭,管你是不是皇太女,定治你一个大不敬之罪”
云昭昭浑不在乎他的威胁,小手指伸出两根:“我说的是区区一个草原皇孙,重点在一个,懂吗 ,因为我这个皇太女可是两国的,所以,论身份,我比他高,论礼数,他见到我该行礼跪拜,所以他刚刚冲我大呼小叫的行为,才叫不!知!礼!仪!明白吗?”
“你......”木达被呛住,脸色涨红,笨嘴拙舌的支支吾吾半天,被齐王皱眉拽坐回去。
齐王,草原上的莽古阿达,不落城的勇士。
和扎古草原王长的有七分相似,他眸光微沉,哼笑道:“看不出来,皇太女小小年纪,倒是牙尖嘴利”
南宫砚淡漠的气息倏然一凛,深戾的视线犹如冰刃,射向对面,惊的齐王手一抖,杯中酒撒了一手。
“呵~看来齐王自己都知道用词不当,以后千万谨记,当心...祸从口出”
威胁,这是明晃晃的威胁。
齐王双眸里的怒气显而易见,却不敢还口,或者说他忌惮的不是眼前之人,而是今晨大军压境的乾,祁两国兵马。
来报说,有数十万之多,他们战栗一天,生怕两国兼而吞之,而眼前的小女娃,真真说对了,二比一,就是要强上太多了。
更何况,她爹祁寰王,还是银面战神,她要是出事了,他绝对踏破铁蹄,把草原王庭碾碎成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