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虽然让凡人做到了无端崖之上，甚至于踏天者才能做到的事情。

可，却做不到那么精细的程度。

就如同照相。

相片中的风景，永远无法展现出现实风景的真正的感受和震撼。

哪怕再如何的修图滤镜过滤，都不行！

圆光术之内。

通天塔一层的景象浮现出来。

入口处，是剑意缓缓升腾的天剑无名。

而在第一层通天塔通向第二次通天塔的入口处，

盖聂的化身虚影，缓缓的浮现出来。

这一次，两人都没有佩剑。

“无名，这就抵达了万物皆可为剑的境界了？”

有人问到。

独孤求败微微摇头。

盖聂也同样微微摇头，而后开口解释道：“独孤老先生是真正的万物皆剑，在下，是万物皆可为剑。”

“而天剑无名，似乎是，手中无剑而心中有剑。”

张无忌：“这有什么区别吗？”

张无忌，几乎说出了天机楼内九成人的心神。

这三个说法，有什么区别吗？

好像，只是文字游戏之中，同一个东西的不同表述而已。

韩云天轻笑道：“独孤求败的万物皆剑，是说，任何存在，都是他手中的剑，只要需要，剑自然而出。”

“重在，以万物本身都具备的物有不平则鸣的剑意为剑，独孤求败出手，必然万物万剑万道剑意！”

“而盖聂先生，则是万物皆可为剑，也是万物皆可不为剑！盖聂的剑道，重在自身的意剑，意剑为意，意可附着万物，所以万物皆可为剑。”

“也可以单独的意识成剑，是为意剑根本。”

盖聂点头：“如楼主大人所说，在下，受到楼主大人的影响更多，偏向‘我剑，而独孤老先生，自悟剑道，偏向‘他’剑。”

“至于无名……”

盖聂看向了韩云天：“在下有些不太会描述。”

韩云天淡淡开口道：“无名的手中无剑心中有剑，更重要的是剑心！”

“他天生剑道禀赋，可谓天生剑心，却又因为野心和悲剧，堕落了心，如今重新找回来，便在于此心。”

“如果按照盖聂的说话，盖聂是‘我'剑，独孤求败是‘他’剑的话，那无名，就是心剑，秉承苍天大道的，道心之剑。

“三者不分高下。”

“三者，是三个方向，无法殊途同归，更是难以相互融合。”

张无忌：“卧槽！无剑之剑，居然都有这么多种说法？”

张三丰：“无忌啊，天下处处皆学问，处处学问皆学海啊！”

“无忌受教了！多谢师公指点！”

张三丰：“我指点你什么了？”

张无忌：“全部！”

张三丰：“你确定？”

张无忌：“只剩一半了。”

张三丰：“现在呢？”

韩云天：“闭嘴！”

这特么不是倚天原着之中，张无忌学太极拳的桥段吗？

艹！

师公徒孙两人停顿了下来。

而圆光术之中的战斗，直到此时，都还没有真正的动作出现。

门口，是无名的剑意升腾。

内部，是盖聂的剑意升腾。

两种剑意，相互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