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六天!
曾经还需要李鸿彬居中调度、查漏补缺的龙渊小队,在失去主心骨和队长那绝对武力的庇护后,在血与火、生与死的极限压榨下,被迫完成了痛苦的蜕变。
安子轩的防御更加沉稳厚重,千机盾的运用从被动格挡转向了主动的控场与反震,他成了小队最坚实、最沉默的礁石,用身体和巨盾为同伴开辟出生路。
谢翊龙彻底褪去了以前的跳脱,黑金刀的血色光芒愈发凝练,每一次血光乍现,都带着一股搏命的惨烈。
云梦情的智谋在高压下更显犀利,龙雀刀的刀光不仅守护自身,更如手术刀般精准地切入战局关键节点,为队友创造机会。
苏江南的破军拳法,在无数次生死磨砺中,去掉了最后一丝匠气,只剩下最直接、最暴力的毁灭,他成了小队最锋利的破甲锥。
季平安的医术和毒术在实战中飞速精进,百春囊里的丹药消耗速度惊人,但他对战场急救和控场时机的把握,已臻化境,他是血关战士生命线的最后保障。
没有欢声笑语,没有插科打诨。
五个人如同精密咬合的战争机器,在血与火的炼狱中疯狂运转。
每一次格挡都震得他们手臂发麻,每一次挥刀都在榨干他们最后的力气。
防线在他们身前死死钉住,身后士兵的怒吼与妖兽濒死的哀嚎交织成一曲地狱交响曲。
每一次战的斗间隙,五人背靠背喘息时,空气中弥漫的只有浓重的血腥味、粗重的喘息,以及一种无需言说的沉重默契。
他们的目光扫过彼此染血的战甲和疲惫却锐利依旧的眼睛,最终都会不约而同地望向神域方向那片被能量乱流和空间裂缝扭曲的天空。
“队长,你看到了吗?我们没给你丢脸!”
安子轩默默擦拭着千机盾上粘稠的血浆,眼神坚毅如铁。
“彬哥,你再不回来,老子的黑金刀都要砍卷刃了!”
谢翊龙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思念,随即又被凶狠取代。
“队长,我们等你回来。”
云梦情轻轻抚过龙雀刀冰冷的刀身,眼神沉静如水,深处却涌动着暗流。
“鸿彬,苏家的破军拳,再次见面一定会让你惊讶的。”
苏江南闭目调息,拳峰上凝结的血痂簌簌掉落。
“队长,你可得快点...活着回来!”
季平安看着百春囊里迅速减少的丹药,眉头紧锁,低声喃喃。
......
神域,姜氏王朝,天穹殿之中......
巨大的穹顶镶嵌着无数散发柔和白光的明珠,将下方那张由整块温润青玉雕琢而成的巨大餐桌映照得纤毫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