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龙点了点头,神色凝重:“果然不出所料,川军疯了,正好,咱们就跟他周旋到底,继续袭扰,拖垮他!”
他当即安排,休整两个时辰后,再次派出小分队,分批渡江,袭扰川军薄弱据点,持续疲敌,不给川军任何喘息之机。
两个时辰后,天色微亮,独立团的游击小分队,再次整装出发,按照预定计划,分批渡江,开展新一轮袭扰。
李云龙留在驻地,统筹全局,时刻关注各小队动向,等待消息传回。起初,一切顺利,陆续有小队传来捷报,顺利完成袭扰任务,安全撤离,可随着时间推移,李云龙的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按照预定时间,张大彪带领的第一队,完成袭扰任务后,本该在清晨时分返回驻地,可眼看太阳升至半空,依旧没有第一队的消息,派去江边接应的战士,也没有发现任何踪迹,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
李云龙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他来回踱步,眉头紧锁,嘴里不停念叨:“怎么回事?张大彪的队伍,怎么还没回来?不该啊,任务早就完成了,按理说早就该回来了!”
他立刻增派侦察兵,前往张大彪小队袭扰的阆中渡口方向,沿途搜索,打探消息,同时联系其他小队,询问是否看到第一队的踪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分每一秒,都像煎熬一样,李云龙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心里焦急万分,生怕张大彪的队伍遭遇不测。
终于,派出去的侦察兵,浑身是汗,急匆匆赶回驻地,脸色惨白,语气慌张,带来了一个让李云龙心头一沉的消息:
“团长!不好了!张大彪带领的第一游击小分队,失联了!”
“我们沿着预定撤离路线搜索,没有发现队伍踪迹,江边没有木筏,没有战斗痕迹,也没有看到一个弟兄,阆中渡口的川军兵力大增,设下重重埋伏,明显是提前有准备,张营长他们,大概率是陷入了川军的埋伏,生死不明!”
这句话,如同一声炸雷,在李云龙耳边轰然响起,他猛地站起身,眼神里满是震惊和焦急,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张大彪是他的左膀右臂,跟着他出生入死多年,第一队两百名战士,全是独立团的骨干精锐,如今突然失联,陷入敌军埋伏,生死未卜!
此次游击袭扰,本是大获全胜,没想到瞬间突发变故,一支精锐小分队失联,陷入重围,一场更大的危机,瞬间笼罩在独立团头上!
李云龙死死攥紧拳头,眼眶通红,怒吼一声:“娘的!川军敢设埋伏害我的弟兄,老子跟他拼了!”
他当即下令,集合全团兵力,准备渡江驰援,可冷静下来,又深知川军设下埋伏,就是等着红军主力上钩,贸然驰援,只会全军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