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独立团的队伍迅速散开,如同一把把尖刀,向苏家坳包抄而去。川军残部显然没料到红军会来得这么快,也没料到独立团会如此果断,还在慢悠悠地挖战壕、架机枪,连警戒哨都稀稀拉拉。
“打!”随着李云龙一声令下,右侧山坡上的三营战士率先开火,重机枪、步枪的子弹如雨点般扫向川军阵地,迫击炮也发出沉闷的轰鸣,炮弹精准落在川军的机枪阵地和指挥所附近,瞬间炸起漫天尘土。
川军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顿时乱作一团,士兵们四处逃窜,军官们扯着嗓子大喊,却根本组织不起有效抵抗。正面的一营趁机发起冲锋,战士们端着刺刀,呐喊着冲上山坡,与川军展开白刃战。左侧的二营也顺利包抄到位,切断了川军的退路,将他们困在苏家坳的小山谷里。
“缴枪不杀!红军优待俘虏!”
“放下武器,保命要紧!”
战士们的喊杀声此起彼伏,川军残部本就士气低落,被反围攻打怕了,哪里还有抵抗之心,纷纷扔下武器,抱头跪地。不到半小时,战斗就宣告结束,川军一个营被全歼,红军缴获了三十余支步枪、两挺轻机枪,还有大量的子弹和干粮。
李云龙看着满地的战利品,擦了擦脸上的尘土,对赵刚说:“不错,开门红!打扫战场,留下一个班看守俘虏,其余人继续前进,争取天亮前赶到嘉陵江边!”
就在独立团继续向嘉陵江推进时,西线嘉陵江岸边,一场更大规模的暗战正在酝酿。田颂尧的残部退守西岸,在苍溪至阆中江段布下了五十多个团的兵力,依托江岸的险要地形,构筑了坚固的防御工事,机枪阵地、炮兵阵地星罗棋布,还在江面上布置了多艘巡逻船,严防红军渡江 。
凌晨四点,江面上雾气弥漫,能见度不足十米。独立团先头部队抵达江边,李云龙带着侦察连和炮兵连,悄悄登上了东岸的塔子山,这里是控制江面的制高点,也是主力渡江的关键掩护阵地 。
“炮兵连,把迫击炮架到塔子山顶,瞄准对岸的敌军炮兵阵地!”李云龙沉声下令,“重机枪阵地设在山顶两侧,封锁江面,压制敌人巡逻船!”
战士们立刻行动,快速架设迫击炮和重机枪,调整角度,瞄准西岸。雾气中,西岸的敌军阵地隐约可见,巡逻船在江面上缓缓移动,发出低沉的引擎声。
就在一切准备就绪,只待主力部队抵达时,意外突然发生。
“砰!砰!”
两声清脆的枪声,从独立团后方的山林里传来,打破了江边的宁静。紧接着,密集的枪声、手榴弹的爆炸声骤然响起,火光在山林间闪烁。
“怎么回事?”李云龙脸色骤变,猛地转身,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望去,“后方怎么会有枪声?难道有敌特偷袭?”
赵刚也迅速赶到李云龙身边,脸色凝重:“团长,后方是我们的行军后卫部队,负责押送俘虏和物资,怎么会突然交火?我去看看!”
“等等!”李云龙一把拉住赵刚,“敌人很可能是调虎离山,想牵制我们的先头部队,掩护主力渡江!你带二营继续驻守塔子山,掩护主力,我带警卫排和三营回去支援,必须尽快击退偷袭的敌人,绝不能让后方出问题!”
“好!”赵刚点头,转身跑向重机枪阵地,指挥战士们加强警戒。
李云龙带着警卫排和三营,迅速向后方山林疾驰。枪声越来越密集,喊杀声、惨叫声不绝于耳。透过雾气,李云龙隐约看到,一支身穿川军服饰的小股部队,正疯狂攻击红军的后卫部队,他们动作敏捷,射击精准,显然是精锐的特务部队,并非普通的川军残部。
“妈的,是军统特务!”李云龙眼底杀意暴涨,握紧了腰间的驳壳枪,“三营,散开队形,从两侧包抄,把这股特务围起来!警卫排跟我冲正面,干掉他们的指挥官!”
“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