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炳全捂着脸,吓得浑身发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颤抖着求饶:“督战官饶命!不是属下不想打,是红军占据天险,装备精良,我军士气低迷,士兵们都畏战不前,贸然进攻,只会全军覆没啊!”
“全军覆没?”陈诚志冷笑一声,眼神愈发阴狠,弯腰揪住罗炳全的衣领,厉声喝道,“打仗哪有不牺牲的?委员长养着你们川军,就是让你们打仗的!畏战不前,违抗军令,才是死路一条!我告诉你,罗炳全,明天天亮之前,你必须率领全团,向鹰嘴崖发起全线进攻,不惜一切代价,拿下红军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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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拿不下,或者再敢拖延、畏战,我就以军法处置你,就地枪毙,再把你的人头,挂在阵地前示众,震慑所有畏战官兵!”陈诚志的话,字字诛心,杀气腾腾,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一旁的副团长王麻子,吓得脸色惨白,连忙上前求情:“督战官息怒,团长也是有苦衷的,士兵们确实厌战,能不能宽限几日,等士气恢复了,再发起进攻?”
“宽限?”陈诚志狠狠瞪了王麻子一眼,厉声喝道,“战事紧急,红军势力越来越大,哪有时间宽限?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要么进攻,要么死!从现在起,我亲自坐镇阵地,监督你们作战,谁敢退缩、逃跑,一律就地枪毙,绝不姑息!”
说完,陈诚志一把甩开罗炳全,走出指挥所,对着阵地里的川军士兵,高声下令:“全体川军将士听令!我是中央军督战官陈诚志,奉蒋介石委员长之命,前来督战!明日拂晓,全线进攻鹰嘴崖,拿下红军阵地,有功者重赏,升官发财;畏战退缩、逃跑者,就地枪毙,株连家人!”
“督战队,立刻上岗,沿阵地巡逻,但凡有退缩、逃跑、不服从命令者,格杀勿论!”
话音落下,数十名中央军督战队士兵,手持冲锋枪,迅速分散到川军阵地各处,眼神冰冷地盯着川军士兵,只要发现有人敢乱动、敢抱怨,立刻举枪瞄准,杀气腾腾。
川军士兵们被督战队的气势吓得浑身发抖,再也不敢抱怨,再也不敢想着逃跑,只能乖乖拿起武器,站在阵地上,脸色惨白,眼神里满是恐惧与绝望。
罗炳全从地上爬起来,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看着杀气腾腾的督战官,看着阵地上如临大敌的士兵,心里彻底绝望。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明天拂晓,必须发起进攻,哪怕是全军覆没,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陈诚志坐在指挥所里,眼神阴鸷地盯着鹰嘴崖山顶,手里把玩着手枪,冷冷说道:“李云龙,独立团,我倒要看看,你们能守得住多久,明天天亮,我就让川军,踏平你们的阵地!”
山头上,独立团阵地。
侦察连的战士连夜传回情报,将中央军督战官抵达、逼迫川军明日拂晓全线进攻的消息,一字不差地汇报给李云龙。
李云龙听完,眼神瞬间变得凝重,刚刚的轻松与不屑,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战意与警惕。
他知道,川军本就畏战不前,全靠督战官铁血施压,明日拂晓,川军必定会在督战队的枪口下,发起疯狂的全线进攻,这将是一场前所未有的恶战、血战!
鹰嘴崖的夜色,愈发浓重,山风呼啸,带着浓烈的杀气,一场兵力悬殊、生死未卜的阵地攻防战,即将在拂晓时分,全面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