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川陕苏区巴中总指挥部,气氛同样凝重到了极点。
徐向谦端坐作战室,面前摊着最新的敌情情报,眉头紧锁,眼神锐利如鹰,红四方面军各主力将领悉数到场,李云龙、赵刚也在其中,众人神色肃穆,全然没有反六路围攻全胜的喜悦,只有对新危机的警惕。
“诸位,前线侦察情报刚到,蒋介石震怒于六路围攻惨败,已经开始调兵遣将,新一轮的围剿,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凶险。”徐向谦抬眼,声音沉稳有力,打破室内的寂静,将手中的敌情通报分发给众将领,“胡宗南部第一军已入川北,上官云相三个精锐师赶赴川东,薛岳部封锁川南,加上刘湘收拢的川军残部,总兵力十五万以上,全是精锐,配备重炮、飞机,蒋介石亲自坐镇重庆督战,发起川陕会剿,妄图一举消灭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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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龙一把抓过情报,粗粝的手指快速扫过,越看脸色越是凝重,猛地一拍桌子,粗声骂道:“娘的,蒋介石真是阴魂不散,刚打跑刘湘的川军,又调来中央军精锐,这是要把咱们往死里逼啊!胡宗南、上官云相,全是蒋介石的嫡系,装备精良,训练有素,比川军难打十倍!”
赵刚看完情报,神色凝重地说道:“敌人此次采取堡垒推进、层层封锁的战术,明显是吸取了六路围攻的教训,想要凭借火力和兵力优势,慢慢压缩咱们的生存空间,困死咱们。眼下咱们刚打完十个月的硬仗,部队伤亡未完全恢复,新兵居多,苏区生产刚恢复,又遭遇反革命分子破坏,粮草、弹药储备不足,处境极为艰难。”
徐向谦点点头,认同两人的说法,语气严肃地说道:“没错,此次川陕会剿,是咱们川陕苏区面临的最大危机,但咱们绝不能退缩。反六路围攻,咱们以弱胜强,打赢了二十万川军,这次面对中央军,咱们依旧有信心打赢。总部已经制定应对策略,一方面加快苏区生产重建,肃清残敌、特务,稳固后方;另一方面整训部队,加固边境防线,采取积极防御、诱敌深入的战术,依托山地地形,消耗敌军兵力,寻机歼敌。”
他看向李云龙,眼神带着期许:“李云龙,独立团刚扩编为加强团,是全军的先锋尖刀,东线城口、开江一带,是上官云相部进攻的核心方向,也是敌军主力所在地,这个硬骨头,交给你独立团,务必守住东线防线,拖住敌军主力,为全军部署争取时间!”
李云龙猛地站起身,挺直腰杆,声音铿锵有力,立下军令状:“请总指挥放心!独立团保证完成任务!不管是胡宗南还是上官云相,敢来进犯苏区,我李云龙带着独立团,就把他们打回去!人在阵地在,绝不后退半步,绝不让敌军踏入苏区腹地半步!”
“好!”徐向谦赞许地点点头,“各部队立刻返回驻地,加快整训,加固工事,储备粮草弹药,全军进入一级战备状态,随时准备迎战!”
众将领齐声领命,纷纷起身,火速返回部队,落实作战部署。
李云龙、赵刚快步走出总指挥部,翻身上马,朝着独立团驻地疾驰而去。一路上,两人神色凝重,都清楚此次任务的凶险,独立团新兵居多,训练尚未完成,武器装备虽有提升,但面对中央军精锐,依旧处于劣势,东线防线,注定是一场血战。
回到开江独立团驻地,李云龙立刻召集全团干部,召开紧急作战会议,传达总部指令,部署东线防御任务。
“弟兄们,蒋介石调来了中央军十五万大军,配合川军残部,要搞川陕会剿,东线咱们独立团的防区,是敌军主攻方向,硬仗来了!”李云龙站在作战地图前,眼神凌厉,语气干脆,“王喜奎,带一营、二营,立刻奔赴城口边境,构筑前沿防御工事,挖掘战壕、搭建碉堡、布置火力点,三天之内,必须把第一道防线筑好!”
“三营留守驻地,一边协助百姓修复被特务破坏的粮仓、田地,一边加紧新兵训练,随时准备增援前线;炮兵连前移至城口后山,构筑炮兵阵地,校准射程,准备火力支援;侦察连全部出动,深入川东敌军集结区域,侦察敌军兵力、火力、部署,实时传回情报,不准有半点疏漏!”
“赵刚,你带政工队,一方面安抚百姓,动员百姓支前,筹集粮草、物资,运送弹药、伤员;另一方面做好战士们的思想工作,鼓舞士气,让大家清楚,咱们身后就是苏区百姓,就是苏区家园,绝不能后退!”
干部们齐声领命,没有半分推诿,立刻起身,分头落实任务。
一时间,独立团驻地彻底忙碌起来,号角声、喊杀声、器械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战士们扛着铁锹、锄头,带着武器装备,奔赴前线构筑工事;新兵们在老兵的带领下,加紧训练射击、拼刺,力争快速形成战斗力;百姓们得知中央军要来围剿,纷纷主动加入支前队伍,扛着粮食、柴火,跟着战士们前往前线,军民同心,共御强敌。
城口边境,地势险要,山峦叠嶂,是苏区东线的门户,也是敌军进攻的必经之路。王喜奎带着一营、二营战士,抵达边境后,立刻投入工事修筑,战士们顶着烈日,挥汗如雨,挖掘战壕、修筑碉堡、铺设铁丝网、埋设地雷,不分昼夜,争分夺秒,只为赶在敌军进攻前,筑牢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