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兵们疯了一样往船上挤,哭喊声、打骂声乱作一团,不少人被挤得掉进江里,瞬间被湍急的江水卷走,连呼救声都没留下。
邓锡侯被卫兵护着,刚要踏上船板,突然——
“哒哒哒!”
密集的机枪声骤然划破夜空!
火光冲天,子弹像暴雨一样扫向渡口,挤在岸边的川军残兵瞬间倒下一大片,惨叫声此起彼伏。
“不许动!缴枪不杀!邓锡侯,你跑不了了!”
李云龙带着一营战士,从树林里猛冲出来,大刀一挥,寒光乍现。
王喜奎的轻机枪架在石头上,枪口喷着火舌,死死封住渡口,川军残兵冲一个倒一个,根本没法靠近船只。
二营三营也从两侧包抄过来,手榴弹一颗颗扔过去,炸得江水四溅,川军残兵被炸得哭爹喊娘,彻底乱了阵脚。
“红军!是李云龙的独立团!”
川军残兵吓得魂飞魄散,再也没人敢上船,要么丢了武器跪地投降,要么抱着头往山里窜,早就没了半点斗志。
邓锡侯吓得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被卫兵死死扶住,看着密密麻麻的红军战士,眼底满是绝望:“完了……彻底完了,插翅难飞了……”
他身边的副官哭丧着脸:“司令,咱们投降吧,再不投降,全得死在这!”
“投降?”邓锡侯咬牙切齿,眼底闪过一丝阴狠,“我邓锡侯戎马一生,岂能投降红军!你们要降便降,我宁死不降!”
他猛地拔出手枪,就要自尽,却被身边的卫兵一把夺下,死死按住:“司令,不能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投降还能留条命!”
李云龙一步步走到邓锡侯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冷笑一声:“邓锡侯,你率部进犯苏区,烧杀抢掠,害死多少百姓,多少红军弟兄死在你手里,现在知道怕了?”
“从黄猫垭到旺苍坝,老子追了你八百里,就是要给牺牲的弟兄、受苦的百姓报仇,你以为你能跑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