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刚也快步上前,看着隘口的布防,眉头紧锁:“云龙,敌军兵力至少有三个团,重炮、重机枪齐全,工事坚固,地势又易守难攻,咱们要是贸然强攻,根本冲不上去,反而会被敌军火力压制,伤亡惨重。”
李云龙放下望远镜,脸色阴沉,一言不发,他心里清楚,得胜山是西进必经之路,绕路根本不可能,两侧都是悬崖峭壁,大军无法通行,只能正面突破,可敌军如此严密的布防,强攻无疑是送死。
就在这时,主力部队的传令兵策马赶来,高声传令:“李团长,总指挥命令,独立团就地隐蔽,勘察敌军布防,等待主力全部集结,商议破敌之策,不得贸然进攻!”
李云龙应声,立刻下令:“全团就地隐蔽,构筑临时掩体,派出侦察班,摸进山脚,仔细侦察敌军碉堡、暗堡位置、火力部署,务必摸透敌军底细!”
战士们立刻行动,隐蔽在山林之中,侦察班的战士换上便装,悄无声息地摸向山脚,近距离侦察敌军布防。
没过多久,红九军、红三十军主力陆续抵达得胜山脚下,三路红军主力全部集结,漫山遍野都是红军将士,红旗招展,气势如虹。徐向谦策马来到山谷入口,举着望远镜观察敌军防线,眼神锐利,陷入沉思。
田颂尧、邓锡侯把西线主力近半数兵力,部署在得胜山,就是想依托天险,死死堵住红军西进之路,拖延时间,等待东线王陵基残部西援,企图再次形成合围,扭转败局。
李云龙快步走到徐向谦面前,立正敬礼:“总指挥,独立团已经做好战斗准备,随时可以发起进攻,只是敌军防线太过坚固,正面强攻伤亡太大,请总指挥指示战术!”
徐向谦放下望远镜,看向李云龙,沉声道:“敌军依托天险,以逸待劳,强攻绝非上策,我军需避实击虚,寻找敌军防守薄弱点,再发起突袭。你独立团擅长山地突袭、迂回作战,即刻带领侦察班,沿着得胜山两侧山脚,勘察是否有小路、小径可以绕到敌军后方,偷袭敌军侧翼,打乱其防御部署!”
“是!”李云龙应声,转身就要带队出发。
就在这时,前去侦察的侦察兵,浑身是汗,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脸色惨白,声音颤抖着汇报:“团长!总指挥!不好了,敌军布防比我们预想的还要严密,两侧山脚全是暗哨、陷阱,没有任何小路可绕,所有能通行的地方,全被敌军封锁了!而且,敌军的重炮已经校准,只要我们有动静,就会立刻开炮!”
消息传来,全场瞬间安静,徐向谦眉头紧锁,李云龙攥紧拳头,指节发白。
绕路无路,强攻必败,得胜山隘口,如同一块坚硬的顽石,死死堵住红军西进之路,西线反攻的第一步,就陷入了进退两难的绝境。
而此时,得胜山隘口的敌军指挥部内,田颂尧的亲信、守将李炜如,站在碉堡高处,看着山下集结的红军主力,嘴角露出阴狠的笑意,对着身边的副官笑道:“徐向前想突破得胜山,简直是做梦!这道防线,就算红军有天大的本事,也别想前进一步,等着吧,等王陵基率部西援,咱们前后夹击,把红军主力,全歼在这得胜山脚下!”
山风呼啸,硝烟渐起,得胜山隘口的对峙愈发紧张,红军主力被死死堵在山谷入口,敌军防线固若金汤,一场关乎西线反攻成败的恶战,一触即发,独立团作为先锋,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攻坚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