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李慕白惊喜道。
了尘也松了口气,双手合十:“云施主,你回来了。”
云尘对二人微微颔首,随即目光平静地看向烈阳子以及台上的云飞扬等人,拱手道:“在下云尘,红尘书院院长。适才听闻门主要与我书院弟子切磋,不知想如何切磋法?”
烈阳子见正主出现,冷哼一声:“简单!双方各派三名弟子,轮流上场,胜者留,败者下,直至一方无人可派!怎么,云院长不敢?”
云尘微微一笑,目光扫过台下那些或好奇、或讥讽、或担忧的面孔,缓缓道:“非是不敢,而是觉得此法……有失公允,亦与我书院理念不符。”
“哦?如何不公?”云飞扬宗主终于开口,语气淡漠。
“其一,”云尘不卑不亢,“我书院立院尚短,弟子多为初涉修行,如何能与贵宗精心培养多年的弟子相比?以此定胜负,如同让孩童与壮汉角力,何来公允?”
“其二,修行之路,万千法门,各有侧重。有人擅攻伐,有人精守护,有人通丹道,有人明阵理。岂能以单纯的斗法胜负,论定一道之优劣高下?若按此理,炼丹师是否都要与剑修比试剑法?阵法师是否都要与体修比拼拳脚?此非论道,实为霸道!”
云尘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有理有据,说得烈阳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台下不少人也纷纷点头。
“强词夺理!”烈阳子怒道,“那依你之见,该如何?”
云尘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云飞扬身上,朗声道:“既然诸位对我书院‘有教无类’、‘明心见性’之道心存疑虑,那不如换一种方式印证。”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观贵宗弟子,修为精湛,灵力充盈,然心性修为如何,却未可知。不若……我们比一比‘心性’?”
“比心性?”众人皆是一愣,连了尘和李慕白也露出疑惑之色。心性虚无缥缈,如何比试?
云尘伸手一指论道台中央:“就在此地,由我设下一座‘问心阵’。此阵不伤肉身,不耗灵力,只问本心。贵我双方,各派弟子入阵,谁能坚守本心,不为外魔所动,率先走出阵法,或是在阵中坚持更久,便算胜出。如此,既不伤和气,又能直观印证心性修为之高低。不知云宗主、烈阳门主,以及诸位道友,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