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声接连响起!那几名炼气后期的杀手,如何能抵挡这专攻心神的手段?顿时如遭雷击,抱头惨嚎,攻势瞬间瓦解,甚至有人直接栽入河中!
唯有那筑基初期的中年汉子,身形剧震,脸色一白,眼神出现刹那的涣散,但很快强行稳住,显然心神修为比其他人强上一筹!他又惊又怒:“心神攻击?!你果然是修士!”
“现在知道,晚了!”云尘冷喝一声,趁其心神受创、气息不稳的刹那,身形如电突进,并指如剑,指尖凝聚着高度压缩的心神之力,直点其胸前要穴!这一指,蕴含的不仅是物理力量,更有直透心神的冲击!
中年汉子仓促间挥掌格挡!
“嘭!”
指掌相交,发出一声闷响!中年汉子只觉得一股尖锐的力量不仅穿透了他的掌力,更直刺脑海,让他眼前一黑,气血翻腾,一口鲜血险些喷出!他心中骇然,这小子明明没有灵力波动,为何力量如此诡异强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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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哪里知道,云尘的心神之力经过《心鉴》锤炼和多次实战,早已非同小可,配合“步履生莲”带来的身体爆发力,短距离内的突击,威力绝不逊于筑基初期的修士!
一击得手,云尘毫不留情,攻势如潮,指掌拳脚连绵不绝,每一击都蕴含着干扰心神的力量。中年汉子心神受制,十成实力发挥不出七成,被打得节节败退,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咔嚓!”云尘一记手刀,精准地劈在对方格挡的手臂上,骨裂声清晰可闻!
“噗!”中年汉子终于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气息萎靡。
云尘正要将其彻底制服,脚下渡船却因进水过多,开始迅速下沉!落水的乘客在河中挣扎呼救。
云尘眉头一皱,看了一眼面露绝望的中年汉子,又看了看河中挣扎的无辜百姓,冷哼一声:“今日暂且饶你狗命!滚!”
说罢,他不再理会那汉子,转身一脚踢起一块较大的船板,投入河中,然后纵身一跃,轻点船板,借力如蜻蜓点水般,几个起落便到了对岸。至于那些落水者,他弹出几缕指风,击断几根漂浮的木头送了过去,能否活命,就看他们的造化了。他不是圣母,救不了所有人,但也不会见死不救。
对岸码头上的人早已被河中的变故惊动,一片混乱。云尘趁乱牵过自己的马,头也不回地快速离去,很快消失在官道的拐角处。
那中年汉子勉强抓住一块浮木,看着云尘远去的背影,眼中充满了怨毒和恐惧。他挣扎着游到对岸,带着重伤,和仅存的两个勉强爬上岸的手下,狼狈遁走。这次行动,彻底失败,还折损了数名好手。
经此一役,云尘知道,与回春堂的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但他并不后悔。有些事,遇到了,就不能退缩。
摆脱了追兵,云尘快马加鞭,终于在日落时分,看到了远处那片熟悉的、被炊烟笼罩的集镇轮廓——云家集。
十年了,终于回来了。
越是靠近,心情越是复杂。集镇似乎比记忆中繁华了一些,青石板路依旧,两旁的店铺多了不少。云尘牵着马,漫步在熟悉的街道上,目光扫过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
当他走到集镇中心,靠近自家那座记忆中的老宅时,却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氛。老宅依旧在那里,青砖黑瓦,但门口却围了不少人,隐隐有争吵声传来。
云尘心中一紧,快步上前。
只见自家大门前,兄长云山正满脸怒容,与几个穿着绸缎、一脸倨傲的男子对峙着。姐姐云溪则在一旁,拉着一个七八岁、面色惶恐的小男孩(云尘的侄子),眼中含泪。周围街坊邻居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云山,别给脸不要脸!你家这老宅,我们‘福威商号’看上了,是你们的福气!一百两银子,够你们在镇外买块地盖新房了!赶紧签字画押,把地契交出来!”为首一个三角眼的管事模样的人,挥舞着一张契约,唾沫横飞地说道。
“放屁!这祖宅是我云家根基,岂是银钱能衡量的?莫说一百两,就是一千两也不卖!你们福威商号仗势欺人,强买强卖,还有没有王法了!”云山气得浑身发抖,拳头紧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