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

“查一个人。”李承风的声音无比凝重，“苏哲，苏婉的弟弟。我要他从出生到现在，所有的一切资料，立刻，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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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哲？苏婉小姐的弟弟？”张露的语气带着一丝困惑，“老板，您是说那个常年在国外留学的苏家二少爷吗？他的资料我们一直都有备案……”

李承风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连张露……连他最锋利的刀，最严密的监控系统，记忆都被篡改了吗？

“我不管你有没有备案！”李承风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我现在要你，重新去查！动用一切手段，入侵所有数据库，从出生证明，到幼儿园合影，到小学成绩单，再到他的出入境记录，银行流水，社交网络……所有的一切！我要确定，这个人，是不是真的‘存在’！”

“是！”张露被李承风语气中的杀气所慑，不敢再有丝毫疑问，立刻切断通讯去执行命令。

李承风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他第一次，感觉到了棘手。

如果连张露的“刀鞘”系统都无法分辨真实与虚假，那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是可信的？

半个小时后，张露的通讯再次接通。

她的全息投影出现在李承风面前，脸色异常难看。

“老板……查清楚了。”张露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艰涩，“所有的数据都……都对得上。”

“他有江城市第一医院的出生证明，有实验小学的学籍档案，甚至……我找到了苏婉小姐小时候和他一起在公园拍的合影，照片没有丝毫伪造的痕迹。”

“他的护照显示，他三年前前往英国牛津大学留学，主修艺术史，就在昨天晚上，他乘坐BA0167次航班，从伦敦飞抵江城，入境记录清晰可查。”

“我们……查不出任何问题。”张露艰难地吐出最后几个字，“从所有的数据来看，苏哲这个人，是真实存在的。他……就是苏婉小姐的亲弟弟。”

通讯挂断。

车内，一片死寂。

李承风缓缓睁开眼睛，眼中没有了愤怒，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冰冷。

他知道，他面对的，是一个可以随意修改“服务器”底层数据的“管理员”。

而他，只是一个拥有部分权限，却连后台日志都看不到的“玩家”。

这场仗，还怎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