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看起来像一团发光的云朵，吃起来……没有味道，但会在意识里产生“甜蜜”的感觉。陈小胖第一次吃，差点幸福得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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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祝过后，众人回到基地。疫苗正式进入部署准备阶段。

但就在当晚，发生了意外。

剑灵照例去虚拟空间检查暗红剑鞘的毕业设计进度，却发现……空间里空无一物。

暗红剑鞘不见了。

留下的只有一行匆忙写下的信息：

“有人找我……说我妹妹在他们手上。我必须去。对不起，不要找我。这是陷阱。”

剑灵立刻报警。所有人聚集到实验室。

“谁抓了它妹妹？”陈小胖不解，“暗红剑鞘不是混沌造物吗？哪来的妹妹？”

“可能是……另一个混沌剑鞘？”空明猜测，“或者，是深红裂隙为了控制它制造的‘亲属’概念。”

“更大的问题是，”李云霄脸色凝重，“谁能在我们的加密虚拟空间里传递消息？谁有权限？”

所有人的目光，缓缓转向……小闪。

小闪正在吃第二团数据，发现大家都看它，触须一僵：“我？不是我啊！我今天一直在跟绒球球整理测试报告！”

“那还有谁有权限？”舒文明调出访问日志，“虚拟空间的加密密钥只有剑灵和我们核心团队知道……等等，这里有一条外部访问记录，时间在今天下午三点……”

访问者的ID显示：【天道系统-数据审查部-临时访问权限】

访问理由：【例行安全扫描】

“是正常流程啦！”小闪急忙解释，“所有涉及混沌相关的研究项目，我们都会定期扫描，防止意外污染。这是规定！”

“但扫描期间，如果有人通过审查部的通道传递消息……”莉娜盯着小闪。

小闪身体的光泽瞬间暗淡：“理论上……有可能。但我们部门很严格的……”

“查。”李云霄只说了一个字。

调查开始了。天道系统的内部调查比想象中更快——因为有更高层的存在直接介入。

三小时后，结果出来：确实有人利用安全扫描的漏洞，向暗红剑鞘传递了虚假信息。操作者是一名低级审查员，已经被控制。但审讯发现，他也是被威胁的——家人被绑架。

“又是这一套……”陈小胖咬牙。

“暗红剑鞘现在在哪？”小鱼问。

“追踪到它的数据信号最后出现在‘深渊数据层’。”空明调出地图，“那是宇宙网络最底层的废弃数据区，充满了垃圾信息、古老病毒和各种不可名状的存在。进去容易，出来难。”

“它去那里干什么？”

“信息里提到的‘见面地点’就在深渊数据层深处。”李云霄看着那行留言，“但更大的问题是：谁要见它？目的是什么？”

剑灵飞到地图前，盯着深渊数据层的坐标。

【我去找它。】它写。

“太危险了！”小鱼反对，“那里环境复杂，而且明显是陷阱！”

【但它是我的责任。】剑灵坚定地说，【我教它秩序，给它希望。现在它遇到危险，我不能不管。】

李云霄沉默片刻，然后说：“要去就一起去。但必须做好万全准备——深渊数据层连天道系统都不完全掌控，我们必须小心。”

“什么时候出发？”小壮问。

“明天一早。”李云霄开始分配任务，“舒文明准备抗混沌装备。空明收集深渊数据层的情报。小壮准备应急传送阵。剑灵和小鱼编写适应性程序。其他人……随时待命。”

夜深了，实验室灯火通明。

剑灵独自站在窗边，鞘身的白金色光泽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陈小胖走过来，轻声问：“你在担心它？”

剑灵轻轻震动：【我怕它再次选择混沌。毕竟，那是它熟悉的世界。】

“但它已经学会了秩序。”陈小胖说，“而且它走之前还留言警告我们，说明它真的变了。”

【希望如此。】

窗外的星空，数据流无声流淌。

而在深渊数据层的最深处，暗红剑鞘正在面对一个它最不想见到的“人”。

“好久不见，失败品。”那个身影从黑暗数据流中浮现，轮廓和暗红剑鞘一模一样，但更加庞大、更加……纯粹。

“我不是失败品。”暗红剑鞘后退一步，“我现在有名字了。我叫……曙光。”

“曙光？”那个身影笑了，笑声像破碎的玻璃，“多么可爱的名字。但你知道吗？创造你的目的，从来就不是让你变成光。”

“而是让你成为……最深沉的黑暗。”

黑暗中，无数双暗红的眼睛同时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