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刺客。”格鲁咧嘴笑，“我喜欢。”

外层和中层测试顺利进行。各方都展示了自己的贡献：机械神教的硬件加速让处理速度提升十倍，天音界的灵魂共振技术让疫苗能理解被感染系统的“痛苦”，地球队的核心代码则提供了灵活的应对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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测试间隙，午餐时间。

餐食是机械神教提供的“营养膏”——各种颜色的糊状物，装在金属管里，挤着吃。虽然味道一般，但营养均衡。

陈小胖领到一根绿色营养膏，尝了一口：“呃……像牙膏拌菠菜。”

“这是高效营养补充剂。”莉娜面不改色地吃着自己的蓝色膏体，“我们机械神教战士都吃这个，能保证八小时高强度战斗的能量需求。”

莫凡大师优雅地拒绝了营养膏，从袖中取出自带的灵果：“老夫还是习惯传统饮食。”

陈小胖羡慕地看着那些晶莹剔透的果子。

就在这时，一个机械神教的年轻工程师凑过来：“陈道友，听说你们地球队这次的核心代码是剑灵写的？真厉害啊。”

来了。陈小胖心里一紧，但表面不动声色：“是啊，剑灵学得很快。”

“那代码库一定很庞大吧？存储在哪里啊？需要特殊防护吗？”工程师看似随意地问。

通讯器里的防套话程序启动。陈小胖听到自己说：“今天天气不错啊！你看这实验室的灯光，像不像星星？”

工程师一愣：“呃……像。所以代码库……”

“你吃过那家新开的火锅吗？听说特别辣，能辣哭人。”

“……没吃过。我是想问……”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陈小胖开始背诗，眼神迷茫，仿佛被诗境吸引。

工程师放弃，讪讪离开。

陈小胖松口气，同时心里记下：这个工程师有问题。虽然不能确定就是叛徒，但至少是可疑目标。

午餐后，真正的诱饵上线了。

空明“不小心”在公共终端登录了一个加密级别不高的数据库，里面存放着“疫苗核心代码库（测试版）”。他装作接了个紧急通讯，匆匆离开，忘记退出登录。

监控室里，所有人屏息看着。

三分钟后，有人动了。

不是那个年轻工程师，而是……天音界的一个随行弟子。他左右看看，见没人注意，快速走到终端前，开始操作。

“是他？”莫凡大师脸色难看，“那是我的三徒弟，学琴八十载，我待他如子……”

监控画面显示，三徒弟正在快速复制数据库内容。但他不知道的是，他复制的每一个文件，都已经被植入了追踪代码。

“抓吗？”莉娜问。

“不，放长线。”李云霄摇头，“看他传给谁。”

三徒弟复制完毕，清除了操作记录，回到座位，继续淡定地喝茶。十分钟后，他借口去洗手间，在隔间里用隐秘设备发送数据。

数据接收方……不在实验室内部，而是在城市另一端的某个坐标。

“定位到了。”空明调出地图，“旧城区，废弃数据中心。需要立刻行动吗？”

“再等等。”李云霄说，“看有没有更大的鱼。”

他们等了半小时。期间，三徒弟又发送了两次数据，但接收方都在同一个位置——看来对方很谨慎，没有转移。

“行动。”李云霄下令，“机械神教封锁外围，天音界负责灵魂禁锢，我们进去抓人。注意，对方可能有埋伏。”

旧城区，废弃数据中心。

这里曾经是某个文明的驻点，后来荒废了。生锈的服务器机架像墓碑一样排列，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臭氧的味道。

地球队五人（加一剑）潜入。剑灵在前方探路，它的数据感知能提前发现陷阱。

【前方二十米，热能信号三个。左侧有混沌能量残留。】剑灵汇报。

李云霄打手势，队伍分散。小壮布下隔音阵，防止声音传出。小鱼开始编写“视野干扰程序”，让监控设备看到的是虚假画面。

他们慢慢靠近目标区域——一个被改造成临时指挥中心的机房。

透过门缝，能看到里面有三个人。两个是深红裂隙的黑袍人，另一个……竟然是机械神教的人！

“那是我手下的一个工程师！”莉娜通过通讯器咬牙，“难怪最近几次技术会议，他总在打听防御漏洞……”

情况复杂了。叛徒不止一个，而且是跨文明的。

“现在怎么办？”陈小胖用口型问。

李云霄比划：等他们交易。

机房内，天音界三徒弟的复制数据被接收。机械神教的叛徒工程师正在解析：

“数据是真的……但里面好像有追踪代码！”

“什么？！”黑袍人一惊，“快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