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是怎么进到我的心魔劫里的?!”
慕晴雪都顾不得口德了,头疼无比。
心魔劫为什么危险,那不就是因为突出一个“全靠自己”,外力一点用没有吗?
nm只听说过困在心魔劫里出不去的,没听说过还有赶着进来的……神经啊,到底是清天官·魔道身是心魔还是你个王八蛋是心魔?两个贼手伸进同一个袋子里了是吧?
你也不能怪慕晴雪那么羞愤。毕竟心魔劫这种东西吧,说白了就是猛踹瘸子那条好腿,专戳人痛处去的,代表着一个人内心最私密最不可见人的地方。
慕晴雪现在的心情,就有点类似“电脑突然中病毒了被黑客远程操控,结果他上来就直奔你隐藏起来的【新建文件夹】,还要打开浏览器查你的浏览记录”……
越想慕晴雪血压越高,恨不得乱剑把面前这个纸人砍成碎屑。
“哎哎哎,悠着点悠着点,剑锋挪开,我瘆得慌。”
纸人从尸体的脸上跳下来,踩着慕晴雪的剑脊一路向上,轻车熟路地坐在她的肩膀上。
“万一这个也碎了,那就糟了。我可没有备用的咯。”
“我信你就有鬼了!”
慕晴雪没好气地说道。天知道肩膀上这玩意再弄碎一次会不会又钻出来一个备份,套娃这件事真给他弄明白了。“说正事!到底怎么回事?”
纸人扬了扬下巴,往上一指。“看看那个。”
慕晴雪顺势看过去——这一看,差点没把下巴都惊掉下来。
只见一尊巨大的黑佛雕像矗立在葬剑冢中央,高耸入云,恍若群山。它手指环曲,结“说法印”,脑后光轮漆黑,周身有紫金色庆云环绕,散发光芒目光低垂,状若怜悯,既邪异又慈悲,如佛般雄壮,似魔般诡异。
半空中,仿佛还能听见隐隐的诵经声,好像有无数个僧人在遥远的地方念经,渺远,却有洞察力。
“枳多迦利坚往谛往生……”
那种视觉冲击力太过剧烈,让慕晴雪都忍不住失神了一刹那,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目光中满是不可思议。
“那是什么鬼东西?魔佛打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