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快点决定了,打还是跑?”
领兵打仗多年,刘震庭最清楚,这个时候做任何决断都算不上对错,唯有犹豫迟疑才是最要命的。
“这群金人侍从很明显有一个意志在统一调度,很快就会有越来越多金人包围过来。”他判断道:“而且留在这里,铸天官随时都有可能赶过来。危险会越来越大。”
而刘震庭的言外之意也很明显:就此撤退,那就等同于放任铸天官的图谋。
离开这里,下一次再来,很有可能就空无一物了。
让铸天官得逞,带着他想要的东西离开这里,显然不符合他们一行人来这里的初衷。
现在这一切,都压在了魏长贵的肩上。掌握着影响整个天河流域局势的决定,可不是那么好做出的。
刘震庭和冷凌泣虽然是过来帮忙的“大人”,但他们也很想看看,那个人的大弟子会如何选择?
魏长贵沉吟了一会,知道时不我待,很快就得出了结论。
“神庭……都是铸天官留给自己逃走的对吧?”
“是。”
“那干嘛留给他呢?我们自己带走不行吗?”
魏长贵两手一摊。
“现在金人围堵我们,就说明铸天官人不在这里吧?不然一只大手拍下来把我们打死不就好了?
他能往空无之境航行,我们就不能调个头往天河流域走吗?
袁生的主公那边,是星天官那边出了变故。那我们直接开着铸天官的神庭去助阵不就好了?
师父他跟我说过他如何从魔六道夺还饿鬼界,令世界漂流的壮举。那我们依葫芦画瓢不就行了吗?”
冷凌泣和刘震庭一愣,不约而同看向袁生。袁生也有点被震住了,仔细思考了一会这个看似荒谬的想法,发现——
“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他迟疑着说道,“试试?”
真不愧是他的弟子……
两个武者对视一眼,互相耸耸肩。哪有武修缺胆气的?
“那就试试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