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滚出来现身?否则,休怪我不客气了。”
阴风中,传出来一声嗤笑。
“仇怨?哈哈哈哈……”
一个黑色的身影从阴风中缓缓浮现,怨毒的眼神看着大惊失色的单丹信,幽幽地说道:“这是我想问你的,单丹信……或者说,父亲。”
蓝奕鸿大惊失色,下意识捏了捏手中的纸人。
“你……你这是在胡说八道啊!捣乱也不是这么捣乱的!快住口啊。”
“别捏……等等,我头要掉了。”纸人连忙撑住蓝奕鸿发力的手指,它刚被慕晴雪割掉了大半个脖子,再发力头就要整个被扯下来了。“我没动啊,是它自己说的!”
“……啊?”
“我只是收集了一些余彦君的怨气,用【驱鬼役神】抓来游离精魄囫囵聚合起来的。做完以后它自己就能动了,我只是顺水推舟,帮了余彦君的怨念一把。”
纸人抽出半个身子,上半身靠在蓝奕鸿的虎口上,看着法坛嘿嘿直笑。
“原来如此……我说余彦君的怨念怎么这么大,一恢复神智就开始变化为邪祟,原来是被自己的父亲杀死了。
嗯,这么一想,余彦君是单丹信的儿子的话,那么他用天庭灵材堆出来的炼体成就,就是单丹信通过天庭的关系搞到的了。
余彦君和单丹信,一个亲近天庭,一个掌握那些反对天庭的人,红脸白脸全让他们唱完了。想必是单丹信给自己儿子铺的路吧。
啧啧,可惜最后这些布置都没用上,单丹信最终还是亲手把余彦君杀了……确实很有他的风格。”
就在莫念一行人在台下窃窃私语的时候,在台上,单丹信内心掀起暴风骤雨,冷汗一下子打湿了后背。
怎么可能?彦君,彦君他已经死了……他们保证过的!绝对做的一干二净,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为什么,为什么如今还阴魂不散,死都死不干净吗!
“你胡说!我跟余道友……是同门!绝无你口中的龃龉!”
他惊怒交加,举起法剑,就要当头劈下:“妖言惑众,该死!”
早就料着他要“杀鬼灭口”这一招,慕晴雪眼皮都没抬一下,微一弹指,“余彦君”抢先出手,直接打向单丹信的手腕。
本质上,这是蓝奕鸿,慕晴雪,莫念三人合力给单丹信下套。有心算无心,再加上他本就心神大乱,就算手持宝剑,被慕晴雪精准地抓到破绽,一个吃痛,法剑便自手中跌落。
“余彦君”乘势把宝剑夺了过来,比划着自己腹部和心口的两个伤口,缓缓从心口处插了进去,冷笑道:
“你就是这么杀了我的……不是吗?父亲。”
单丹信冷汗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