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明知道是姓薛的老头从中推波助澜,却偏偏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寻不到一丝破绽,可谓是老奸巨猾。
怎么这一次打击这么大?这眼看半生修持付诸流水了……
“不碍事,不碍事……咳咳,终日打雁,今朝算是被啄了眼了。”
薛麻衣轻咳两声,不欲多说。长生界一事,被他弄得灰头土脸,惹了一身腥。
固然段寒柏得以重新委以重任,焕发了第二春,但事情办得这么难看,刘钰出逃,诸多天庭丑闻被曝光,福天官声名狼藉,多半都跟他那一计“火烧库房”脱不开干系。
事情闹得这么大,纸包不住火,薛麻衣很显然要背主要责任。这件事弄得福天官面子上很不好看,连带着白虎天君都挂不住脸。奎木狼心性何等薄凉?立马就把薛麻衣这个挂名的幕僚停职卸任,赋闲在家。
道途既是修为,也是做人的道理。薛麻衣能走这条路,他本人自然也是纯粹的政治生物,依靠权力为食。
这一下把他停职了,晴天霹雳之下,修为大减,连带着原本年迈的身体也吃不消了。
只有薛麻衣知道,自己不仅修为倒退了,心性也坏了大半。那个夜郎小国的国师,几次三番,轻描淡写地破了自己的谋划,连带着自己的道心都有些失手……
也就是何足道死了。不然薛麻衣跟这个他有些看不起的小妖一定会引为知己,有许多共同语言。
他心知自己要想重回巅峰,那么就不免要脏了自己的手。否则,以薛麻衣的品性,他哪里会如此屈尊降贵,亲自来做这一趟见不得光的活儿?
“我这次来找你,是有个指示要交代你。”薛麻衣咳嗽几声,进入正题,“听说你在津门混的还不错,跟那个盲叟关系也很好是不是?”
徐抚远一下子警觉起来。“你要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让你回津门的时候,办点小事。”
“不是召我回天庭?”
一心回归的徐抚远勃然大怒,也不顾什么同僚之情了,指着薛麻衣的鼻子大骂,“如今奎大人南征北战,正是用人之际。我一身武艺,如何让我重回津门,做一只老鼠?定是你从中作梗是不是?”
“徐大人,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放屁!”徐抚远此时归心似箭,哪里听得进去薛麻衣的话?破口大骂:“这都快一年多了。再不回去,我他妈都要成魔头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徐抚远!”
薛麻衣彻底沉下脸来,拿出一面令牌,上面刻着星宫的印记,让徐抚远骤然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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