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罪该万死!”
段寒柏重重的磕头,皮肉绽裂,鲜血横流。
“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没用,”白虎天君的声音也有些无奈,“终究是……给福大人买单了。”
这话就没有人敢接了,大殿里一片死寂。
白虎雕像,话锋一转,对刘钰温声道:
“刘钰,你去,把西天营的账查一查,查的清楚明白。放开手去干,我信任你。”
刘钰一愣,没有想到这件事会落到自己身上。先是一惊,随后是深深的寒意。
段寒柏在西天营耕耘多年,手下薛麻衣一流更是牢牢掌控住各项权力轻易不会放手。
白虎天君一个调令下去,自己一个空降的钦差,拿什么去对付那些输红了眼的骄兵悍将?
自己去查?万一真查出来什么该怎么办?
她张口想说些什么。明明这件事是自己百般阻挠,可薛麻衣拿福天官之令压自己挪用军饷;长寿灵液做空,是自己第一个示警;出了事,也是自己第一个汇报到天君面前,让他老人家知晓此事的严重……
刘钰自认自己已经做到了极限。为了天庭,她真是一个铜板都算的清楚明白,恪守职责。
但白虎雕像的眼睛,依旧毫无温度。
“怎么了?”他温和地问道,“有问题吗?”
刘钰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没问题。”
“没问题,那就回去准备吧。”
白虎雕像的灵光开始涣散,那个神识开始抽离这里。
包括奎木狼,各回各家,早做准备——这就是白虎天君的答复。
顶着段寒柏刻薄怨毒的目光,刘钰离开了白虎天宫,只觉得背上都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