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怎么称呼啊?”他看着步步紧逼的众人,无奈道:“不知深夜到访,有何贵干。”
“好说,诸恶来。”
其中一人手肘倚着铁栏杆,似笑非笑地说道:“今次一来,借你项上人头一用。”
“没得商量?”
“谁他妈是来跟你商量的。”
旁边一个肥胖的“诸恶来”不耐烦地说道,“你头顶上那个老头子不见了,我们正头疼呢。
刚好,他既然使了钱财,保住你一命,想必也很看重你。正好借你逼他出来。
这都是你那个主子惹的祸,你也别怪牵连到你身上。下辈子的时候,跟对人吧。”
说罢,他不顾宫景辉的再三劝说,握住栏杆就要用力掰开。精铁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被轻而易举地掰弯。
“停,停,等一下……唉。”宫景辉叹了口气,“那就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哦。”
“什……”
一个拳头穿胸而过,留下一个大窟窿。
“他的意思是,”徐抚远的声音幽幽地响起,“你们不该和一个武修站这么近。”
“诸恶来”们大惊失色,刚想调动魔气反击。可徐抚远的动作比他们任何一个人的都快。
只见他拳头上的指环开始发光,浓缩到极致的真气化为无坚不摧的天罡烈焰,将黑暗的地牢照亮了一刹。
徐抚远漠然抽手,血液飞溅而出,在半空就迅速转黑,仿佛如墨迹一般,凄惨的伤口,豪爽的泼墨写意,还有四周的魔头,一瞬间仿佛定格,被无形的大手挥毫写就,以敌众尸骨,铸就滔天功业的豪情,野心与……冷漠。
神武·除恶务尽!
宫景辉闭上眼,只感觉惨叫阵阵,不断有灼热的鲜血和零散的什么东西溅射到自己身上,不由得苦笑连连,自己擦去。
等一切平息以后,他才睁开眼睛,正好看见徐抚远抓住某一个“诸恶来”的魂魄。
“……这招对付你们,倒也算得上应景。”
徐抚远手中一握,手中魂魄一声哀嚎,化作齑粉,彻底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