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庚原毫不犹疑地点了点头。“此事不假。”
空气中的气氛紧张了一点。
慕晴雪毫不留情:“那么铁前辈你知道此事吗?”
“我毫不知情。”铁庚原也很坦荡的,“孽徒将我蒙在鼓里许久,仗着我的名头倒行逆施,我也遗憾。”
“那么寸光斋给你分红二十万灵石和诸多法宝的事情?”
“我也不知道,只是寸光斋冒用我的名义去招摇撞骗。宫景辉做这件事已经是常事了。也就是我抓到了,他才招供,暗地里吞掉了多少我还不知道呢。”
听完慕晴雪和铁庚原的一问一答,在座的所有人脑袋里都只有一个想法:
人,怎么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那就请把宫景辉请上来吧。铁前辈,还请稍等片刻。”
慕晴雪点了点头,绝口不提那笔财富的事情。莫念也是低头一言不发,好像自己的手上有什么特别好看的东西一样。
铁庚原全身而退。这笔糊涂账,就这样在双方的默契下被无视了,想必今后也不会再提起。
而重头戏,则是在被拉上殿内的那个人。
宫景辉已经不成人形了。落在魔道手中,他的魂魄和肉体都遭受到了极大的折磨,血肉模糊,奄奄一息,被跟一条死狗一样拖上来,摔在地上,看上去比盲叟更接近死亡。
在场众人只关心一个问题:他还能接受问询吗?
“诸位不用担心。他身上的伤势,是我邪心宗派出来的执法堂弟子亲自动手,保证他在回答完问题之前,断不了气。”
任越泽咳嗽了两声,环顾双方。“你们谁先问?”
莫念一言不发,他这边的阵容也如同死寂。
“那就我来吧。”慕晴雪站起身来,“没问题吧。”
任越泽用古怪的眼神看了慕晴雪一眼,点了点头。
“只要你不动手脚……不过,葬剑冢的人,醉心于剑,我们信得过。你有什么就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