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我记得是奎星官的客卿吧?这个老人又是谁?为什么能上天来?”
徐抚远有点迟疑,眼前这位司星大人可是最近负责整顿风气的,就连奎大人都有点怵,不由得他不谨慎。
“这,这是……奎大人的贵客,我们哪有资格问?”
“嗯?”李观鱼皱了皱眉,“你们不好意思问,那我来问吧。”
“不是,司星大人……”
“嗯——?”
李观鱼拉长了声音,眼含不满地看着朱二娘,“所以我说话没有奎木狼有用,是吗?”
“当然不是!”
徐抚远赶紧拉了一把朱二娘,“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他满头大汗。这些年私自上天的人都是潜规则了,怎么就撞到他手上了?
希望盲叟看起来够机灵吧,他看上去也是个乖觉的主儿……
无关人等离去了,只留下了司星大人和佝偻的盲叟。李观鱼一抬手,法力涌动,隔绝了一切窥探。
来自天庭的卧底,麻木地看着来自魔道的卧底。
“所以,我还真派你派对地方了?”他叹了口气,头疼道:“这是……作案作到天上来了?你业务范围有那么广吗?”
“这不是正在扩展业务嘛。”
见李观鱼点破,莫念也不再演,恢复了自己的声音笑嘻嘻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