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二娘和徐抚远自以为得计,但实际上,这东西就是送出来给他们吃掉的。此时此刻,他们放松了警惕,却对“盲叟”这个鉴定大师不知不觉中加深了信任。
莫念本人确实不是什么鉴定大师,但只要朱二娘和徐抚远,乃至段寒柏相信自己是,这就够了。
“但你开的那个价码,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宫景辉也是忍不住插嘴进来,忧虑地说道:“我怕把他们吓走了。你好歹松一松,别拉得这么紧啊。”
宫景辉在这次行动中,除了配合莫念,另一个作用就是利用如意楼主铁庚原的“威名”给盲叟作担保。
平时在津门都是小打小闹,但第一次做大生意,这次行动终归要有人背书,在邪心宗不肯出面的情况下,一个元婴老怪的声誉,总会有诸多方便。
至于事后铁庚原发现以后怎么办……那就让邪心宗去跟铁庚原交涉嘛!
都是元婴,总有些元婴更加平等。你个臭外地来的,敢跟我津门本地人大小声吗?
某种意义说,宫景辉比莫念更希望这件事万无一失。毕竟事后他们可以拍拍屁股走了,自己要说拿不出足够的好处给师尊一个“说法”,那他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这才哪到哪?天庭的阔绰远超你的想象。这才哪到哪?开价低了,岂不是堕了他奎木狼大人的名头,配不上他的体面呢。”
莫念摆摆手,浑不在意地说道。
“朱二娘和徐抚远做不了这个主,那就让他们去找段寒柏汇报好了。反正都是天庭报销,他出的起这个钱。
这也是计划的一环。你以后就知道了。再说这才只是第一招。我还给他们准备了第二招。”
“第二招?”宫景辉大奇,“你还给那两人准备了什么?”
“那就是……另一条战线上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