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都是修士,当出生入死,寻求超脱之机。这件事,你帮不上莫念。”
“你!”
路遥之怒目而视。
李观鱼冷眼以待。他知道,路遥之是个聪明人,会想明白自己说的才是正确的。
但正因为都是聪明人,所以路遥之和李观鱼这两人才分外的合不来。
国师看不惯神棍的高深莫测故弄玄虚,卜者瞧不起官僚的暮气沉重瞻前顾后,自古文人相轻,莫过于此。
许久后,路遥之才平复了心绪,勉强点头。
“希望你说得是对的。”
“我也希望如此,”李观鱼低下目光,平静道:“他那个人你还不懂?何苦担忧太多呢。
把他丢进津门,指不定倒霉的是他还是那群魔头呢。”
路遥之搜肠刮肚半天,想要反驳李观鱼,一时间竟没想出什么反驳的话……
哈士奇放家里,是要时刻拉着一点,但他跑去对头家撒欢,那还是由他去的好。
“莫念这人,喜好冒险,好与人斗。你让他坐在夜郎国,他只怕是坐不住的。唯有斗争才是他的寻道之机。不管是与天斗,与人斗,还是与魔斗。
与其担心那么多,还不如把后方照顾好,让他少操心你这边的事情。”
李观鱼拿出一本册子,翻了翻,随口说道:“最近奎木狼又开始不安分起来了。我上次借了星天官的势敲打了一下他,让他老实了几天,现在看来似乎又有了新的异动。
这一次是他手下那个叫薛麻衣的出手了。就夜郎国的国力,几个小界,还有那群星匪,就算用上你埋在天营的四个暗桩也很吃力。
那个叫姒姬的女人死了,没了她收集情报,你能顶住吗?莫念叫我照顾一下你们,需要帮忙吗?”
“呵,照顾?你倒是对我的手段一清二楚啊?用不着劳烦您大驾了,我们能照顾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路遥之也冷笑着看着面前的幻影:“倒是你,还是想想办法怎么和其他人解释你让莫念去魔道卧底这件事吧。
蟠桃树的书灵,青天的红袖使,还有……嘿嘿,葬剑冢的新任行走‘恨水逝’正在剑试诸天,手上很是添了一笔血债。
你能说服我,那就顺便拜托你也跟她们分辨清楚吧——希望到时候你来得及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