伮十一的惨叫声断断续续持续了三天。
后面不是不喊了,是喊不动了,硬生生把猎牙血吼给喊哑了。
他做好准备,毕竟面前这个神秘的老人怎么说都是“非法改装”,痛一点也就算了,再世院出来的谁经不起这种考验。
然后伮十一就爪麻了。
莫念也很感兴趣。毕竟在饿鬼界不能放开了玩……我是说放开手尝试。
上一次手底下的人还能喘气,那还要追溯到冷凌泣的凶魃转换了。就这,那还是一个黑箱,大部份工作都是地脉蕴养而成的,莫念就做了个转接器。
现在伮十一,那可是很难得的素材。
首先伮十一的生命形态很特殊,严格来说是再世院的人造人,死了都去不了地府的那种。
其次,这人是魔道。
那莫念摆弄起来就没什么负担了,
反正就造呗。魔道又没有人权,大大方方改!
伮十一在开始后的一分钟就知道不妙,自己被做局拿来练手了。奈何上了贼船,已经晚了。
毕竟也是莫念的传统手艺,莫念直接把他琵琶骨穿了,架起刀山开始剥皮……
“艹!盲叟,你狗日的……啊!手艺再糙一点!”
“别喊……亏你还是魔道,这点疼也受不了,一点小小的误差罢了。”
“你来试试!我怀疑院里匠师根本不是你这么操作的!”
“那你这不是找不到匠师给你干这活了,才来找我的吗?”莫念慢条斯理地说道,手上的活一点没停,“总要付出点代价才是。不然你愿意回血牢等死吗?
人家十四肯定也遭罪了,可人家也没蹲血牢不是?肉羽衣是你拿来的,现在要反悔吗?”
伮十一那张占据了整张脸,长满了牙齿的血盆大口无言以对,浑身裸露在空气中的肌肉筋络纹理都在抖动,克制那深入骨髓的剧痛。
“这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