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徐蝉蜕不惜劫持夜流莺,也把自己引到瘟秘境当中,显然是对这里的危险很有自信,认定了自己进来了就绝出不去,命丧于此。
虽然莫念至今未曾和那位蝉蜕道人谋面,但料想他应该不是个傻子。
要么就是他认为自己绝不会放手瘟部传承,而真正的凶险是要等到接近传承之时才会浮现;要么,自己已经身在局中而不自知……
莫念伸手抹了抹空中的绿雾,若有所思。
“我们走。”
他们悄悄离开了正在屠杀鼠人们的天军,换了一个方向探索瘟秘境。四下无人,莫念还把蛊母的躯壳放了出来。
“别躲在我身体里了,回去吧。”
莫念的体内冒出密密麻麻仿佛黑云一般的蛊虫,钻入了小女孩的身体中。不过片刻,她便睁开了眼睛,眯起眼睛伸了个懒腰,慵懒满足。
看着她的脸色,莫念询问道:“觉得这里待起来很舒服?”
“是啊,空气比辰州还要清新,我
坦白来讲,莫念至今为止仍未感到有什么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