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情?你要倒贴到他的床上去吗?”异虫讥讽道,“莫非我也算你的客人?你也要殷勤招待?”
“怎么不算呢?恶客也是客嘛。”
夜流莺注视着异虫,诚恳地说道: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开呢。我观邵道友你也是个苦命人,坐下来谈谈,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你又何苦挑拨离间他和天庭打生打死……呃!”
夜流莺发出痛苦的声音,只觉得天旋地转,脑中有什么东西在搅动,不觉得痛,只觉得眩晕,伴随着邵蝉鸣恶狠狠的声音。
“谈?谈个屁!姓莫的狗贼要是能把我兄弟的命偿来,再把自己的脑袋割下来给我当夜壶赔礼道歉,我就饶过他一命!”
邵蝉鸣怨毒而愤怒,愤愤不平道。
“两年,两年啊!我们长寿界做错了什么?被他们夜郎国的肮脏夜叉们杀得十室九空,家家哀嚎。我们世界先前跟他们交易做得好好的,结果呢?转头杀起我们越发起劲!
我大哥死了,家中糟了人魈灾,妻儿老小都喂了那群畜生,养他们脑中的丹!可恨界主昏庸,居然还暗通饿鬼,继续往来,可恨……可恨!
我要他死!要他们全部死的一干二净!最好是狗天庭一起死!狗咬狗,全都死在那鬼地方好了!”
那,那你去找他拼命啊……来欺负姑奶奶我干嘛?你口口声声大哥大哥的,怎么一不见你参与饿鬼战事,二不见你庇佑家小,现在知道报仇了,早干嘛去了……
夜流莺暗中腹诽,却禁不住脑中眩晕,嘤嘤哀求道:
“慢来,慢来……小女子已经听你的话,将他引去那秘境了。你又何苦为难奴家?
邵道友,求你让这宝贝稍歇,别把我的脑子吃干咯!我这洞府大大小小,连带这残破身子,都不知道要便宜了哪个冤家呢。”
“……要钱不要命的女人,也就你能和那莫狗贼同流合污。”
邵蝉鸣冷哼一声,终究是止了自己的蛊虫,没夺了夜流莺的性命。
星野人游走诸天,零碎众多,手段诡异,自己也不愿把她逼急了。天知道自知难逃魔爪以后,这个看似娇柔的星夜女子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好不容易仗着偷袭拿捏了她,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夜流莺眼前的视野停止转动,终于长舒了一口气。抹一抹满头冷汗,喝一口尝不出是什么滋味的凉茶水定定神,夜流莺又央求邵蝉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