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中,某处府邸中,鸟语花香,仙气缭绕。
薛麻衣揉了揉眉心,微叹一声。姒姬端着一杯漱口用的参茶,身形款款,莲步轻移,来到他身边,柔声细语地问道:
“老爷,不顺利吗?”
“嗯,愚笨不堪,反骨难化,终究是野种,野性难驯啊。”
薛麻衣呷了一口参茶,漱了漱口,又吐了回去。享受着姒姬的芊芊玉手按摩着自己僵硬的肩颈,舒服得眯起了眼睛,皱纹仿佛都舒展开了几分。
“说到底,还是给那姓莫的混野了,不服王化。
要不怎么说这种人遗祸无穷呢。难成大器,偏偏巧言令色,蛊惑世人,徒遭杀孽啊。
原本我还怜惜皇甫家那兄妹和那条野狗的性命,想着他们虽然该死,但死前能给上天做些差事,也是给他们下辈子积些福德了。如今来看……改不了那股子目无尊上的劲儿。”
姒姬脸上的笑容更加完美无缺,恭顺地说道:
“那也是他们没得福享哩。要得奴家这样的福分,上天伺候老爷,旁人求都求不来。
只是……也不知奴家这福分能消受到几时,能享一日,多呼吸一分天庭仙气,也是值得的。”
“呵呵,姒姬,你这是点我呢。”
薛麻衣伸出手,姒姬会意,掀起宫装,满脸通红地把那只苍老的手藏入衣下。
感受着满手的温香软玉,薛麻衣越发心满意足,昏昏欲睡,喃喃道:
“你这福分啊,还有得享呢。老爷喜欢你识大体,知进退,你啊,安安心心做事,本本分分做人,老爷会给你安排位列仙班的机会。”
“啊~是……奴家多谢老爷临幸。”
“嗯……至于那些下贼,没几天好日子享了。你看着吧,多好的小人儿,可怜见,他们母亲该多伤心……”
“老爷心善,看不得这些,让底下人做事去即可。”
姒姬面色红润,气喘吁吁,目光却明亮,扫了一圈桌上的公文,得见其中一本,上书写着“诸天……等界投诚之明细,留待天德福禄老爷亲批”,心中一跳,端起参茶,柔声道:
“老爷,今日风起,您手又凉了。这几天太过操劳,奴家开了小灶,炖了点枸杞红枣鸡汤,正合您热身活血,明目解乏,如今也在灶上小火煨了又一个时辰了。奴家给您端来?”
“嗯,还是姒姬有心。十七房中,竟是你这个做小的最心疼老夫……”
薛麻衣把手抽出来,闭上双目,随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