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降了,降了,不要……啊!”
“我不是夜郎国人!我只是来求道的!我马上走,别……”
可回应他们的,只有兵刃和刀锋。
天威浩荡,天道无穷。
看着逐渐被鲜血染红成一片的大地,娄金狗却忍不住点点头。
“早就该这样。让这帮贱民吃点苦头,磨一磨他们的反骨,方才好彰显天公地道。功必赏,过必罚,让这帮贱民少东想西想,竟然敢对天庭不敬,染指他们不该奢望的东西。
看起来,诸界联军也确实是废物一群,指望不上啊。我看天军兵锋所向势如破竹,怎的他们打个下界商会都要两年之久?”
“下界军士,哪里能和我天兵天将比拟?娄大人你太看得起他们了。”
何足道毫不犹豫地把锅甩了出去:“想来是修为浅薄,道法粗陋,没见过大道在前,畏死怠战,纪律松懈,方才如此无能。
我看,还是得跟畜生一样,提着鞭子抽他们,他们才会奋力勇战。这不?两年来毫无战果,非要我派于大人亲赴前线督战,他们拖拖拉拉的把这等松弛战线突破……
还是各位天君太过仁慈了,以至于下界不念天庭恩德,忘了天罚厚重。娄大人,这事情也给我们一个警醒啊。
此事过后,诸界那边还是得敲打一二才行。否则……免不了再出此等目无天公,狂妄无知的佞贼才是。”
娄金狗自然知道何足道所谓“敲打”是何意,无非是下界转一转,大开庆功宴,收点“程仪贺礼”的油水肥差。
他咳嗽两声,示意何足道收敛一点:“咳咳,敲打这事情还是慎重一点。毕竟诸界联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嘛,还是要多加安抚。
不过,何大人的牧民之策倒是深得我心。天庭这几年,确实是有些疏于管辖了,得上书天君,严加看管才是。“
“是是是,下官也跟娄大人学到了……”
有道是花花轿子众人抬。娄金狗和何足道相互吹嘘惺惺相惜的时候,天军正逐步推进,将一切哀鸣,惨叫,哀嚎全都扼杀。
毕月乌不耐两个男人的应酬,打着哈欠,四处环顾着夜郎国,只觉得穷乡僻壤索然无味,正巧看见不远处,一处光秃秃的山巅处,一个男人站在那里,泼墨挥毫,悠然作画。
“娄师兄,你看,”毕月乌定睛一看,连连呼喊,”贼首在那呢。”
何足道和娄金狗定睛一看,可不是吗!却不是双目紧闭的莫念,又是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