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沧澜界与玉昆界那嘴脸,都把咱们的矿石压价低到什么地步了?他们不就是和天庭媾和,想要和万界枢纽的元箜界争一争地位吗?如今有了个主子,了不得啊,朝我们是什么嘴脸?那是恨不得不出钱直接抢啊!
说一千道一万,我说白了,我就是不爽那何足道。他算是个什么东西?只会投机钻营的玩意,也配替天军发声吗?
上天才十年就对我们指手画脚,等灭了饿鬼界用不着我们了,那造孽对我们又是个什么嘴脸?用人朝前不用朝后,这是要断我们生路啊。
爹,你说是不是这么个理儿?”
“兔崽子……慎言。”赤燔岷含着烟枪,含糊道,“天上的事情也是你能乱说的?”
可心底里,赤燔岷却是有些暗暗点头。
赤澹昕鲁莽是鲁莽了一些,可是非轻重还是分得清的。都是一家人,他这个儿子所说的,何尝不是老子的心思呢?
何足道这些年的经历他也打听过。说实在的……不太看得上眼。溜须拍马逢迎上意,官场那一套学的挺快的,实打实的功绩是拿不出手的。
都别说薛麻衣了,赤燔岷也了解过何足道和路遥之的恩怨,他打心底里觉得何足道绝比不上那位路道友。
至少这些年来夜郎国从一介荒地到如今蒸蒸日上,他都是看在眼里的,自问就算有着同样的资源,赤荒界也决做不到夜郎国那样的发展速度。
其实赤燔岷也是高看何足道了。当年何足道刚算死了大夏先帝,还是意气风发的妖族共师。
可即使是这样,它硬是没干过当时的烛州的贫寒士子,一路平步青云,对方做到了大夏国师,而自己却沦落成四处投机献策的流浪谋士。
当年还能凭借一点小聪明和阴狠无耻苟延残喘,如今情势再度倒转,上了天庭以后,何足道自以为找到了施展的舞台了,连最后那点本事都丢得一干二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可赤燔岷可是看得一清二楚,上次见到路道友的时候,他分明是……
赤燔岷中断了思绪,叹息一声,拿出父亲的威严强压道:“总之,此事莫要再提,就当我们对不起通财商会和莫道友了。今后,今后……”
别说赤澹昕了,赤燔岷自己都咽不下这口气。他自认一生不负于人,结果临到了,居然要先负人情,再吃闷亏……
“这倒不至于。”
有人开口笑道。
“两位界主可不必放在心上,天庭势大,我等也体谅尔等的难处。各为其主,我们都勉为其难吧。”
赤氏父子俩大眼瞪小眼,突然一跃而起。
他们从房中找出一面镜子。那是平日里他们用来和通财商会通讯用的法宝,原本以为开战之后,这面镜子不会再亮起,谁知道……
“大老板,您,您可别在意,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