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到这里,四强已出其三了。剩下的那一场还在继续,两人左右环顾,心里暗自嘀咕:
那狠毒的阴修小子哪去了/莫念又在哪里憋什么坏水……
就在这时,天象异变,黑云翻涌。狄云景和心月狐抬头望去,只见一朵黑色莲花隐隐若现,含苞待放,散发出一种不详的气息。
“这气息……”
心月狐皱眉,手中一翻,拿出一面令牌,注入法力激发。
不管是什么,都与我无关,总之,先离开此界再说。
随即,他脸色一变,带了点惊怒。
“天河阻断,出不去了!元箜界的杂碎,你们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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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何足道的境况也不好过。
仗着天庭的余荫,被啸风活活撕下一只翅膀的鹤妖逃窜到了元箜边缘的天河水军之上养伤,同时也调度天庭的资源,在斗宿城内兴风作浪,矛头直指夜郎国。
“可恶,可恶……可恶!啸风,路遥之,莫念……”
何足道此刻也无法幻化人形,只能维持着本体形态,时不时疼得直抽抽。鹤眼中露出恶毒凶光。
还好,我搭上了天庭的线。受命于天。
啸风再凶又如何?还不是死得跟狗一样?路遥之再惊才绝艳,如今还不是孤魂野鬼,寄人篱下,被自己指使天庭堵得左支右绌疲于奔命?
如今自己高坐星船,无数天兵听命,区区一介夜郎小国,如何与堂堂天庭相比?
“路遥之,你才智通天又如何?如何破我这一招?”何足道恨恨说道,“天数已定,我看你如何碰到我一羽?我会慢慢玩死你……”
就在何足道暗暗发狠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嘈杂声。何足道皱了皱眉,站起来艰难打开门,不满地说道:
“吵什么?没看见先生我在静养伤势……”
映入眼帘的,是铺天盖地的魔头。硝烟四起,天兵们和无数魔头厮杀在一起,拼命搏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