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岳华豪身上的鬼面甲。现在他还敢放任鬼甲吞噬啸风的尸身与那无穷无尽的血孽与魔气,就说明还是有充足的自信能控制住的这玩意。
这样的东西,秦剑师身上也有几件。莫念也好奇地问过赵红绫,她执掌的禁忌是什么。但后者总是避而不谈,脸色羞红地说“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见她不肯说,莫念也只好作罢。
侠客们将岳华豪搬到床上,却轰然一声,床榻被生生压塌,足以说明这身战甲有多么沉重。而且还在逐渐变重。
但看岳华豪的身体上,伤口已经开始缓缓愈合,呼吸也变得悠长,就说明了他的状况在好转。不管鬼面甲多么难缠,至少现在,它没有伤害岳华豪的意思。
没办法,其他人只能任由岳华豪这么躺着,留下几个人照看,随即便离开了房间。
这次的行动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每一个人都需要好好消化今夜发生的事情。每一个人要么休养生息,要么值夜守护,据点里很快变得寂静无声。
趁着这个机会,莫念也辞别了蛮武者和秦剑师他们,独自远离。他想了想,来到某处附近,神念一动,沟通了一个人。
“喂,玩了这么久,终于想起我了?”
路遥之的神念传音懒洋洋地在脑海中响起。“大晚上的不睡觉啊,我都被你吵醒了。
说吧,又去哪里搞事了?谁这么倒霉被你祸害?”
“老熟人,啸风妖王和他的军师,那个鹤妖何足道你知道吧?”
“……虎豹军之主,谁不知道?”路遥之的语气变得凝重起来。“详细说说。”
莫念把虎豹军罢黩啸风,啸风被何足道出卖,天庭和魔道的勾结全都告诉给了路遥,随后沉声道:
“如今心月狐和何足道不知去向,指不定背地里憋着什么坏水。老路,想想办法,把他们揪出来。”
小主,
“这有点难。”
路遥之也是直言不讳。
“这里不是玄明,我人生地不熟的,不好做事。相反,那个心月狐却可以凭借着天庭之威,天军之力,人力财力,我都不是他的对手。
饿鬼界现在还太孱弱,经不起这样的风雨。我们是来做客的。莫念,你和楚道友要自己去玩,我们不管。可你要饿鬼界也牵扯进来,就算是小广……也不会同意的。”
“但你有办法,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