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排除有人从皇甫望和钱仲敏两人口中得知那两口剑的事情……唉,不过这样范围就广了。”
皇甫望名声正盛,钱仲敏交友广阔,他们告诉谁都有可能。赵红绫自觉自己冒着风险潜入皇甫家,如今到了案发现场,却一无所谓,忍不住有些泄气。
她忍不住一屁股坐在皇甫望的榻上,感慨不已。
那天纵之才,几天前还躺在这里入梦,和天下群雄争锋。仅仅几天之后,就变成一具死尸,身后名毁誉参半,身后事难以落定,何尝不让人感慨。
如今真心为他的死去而伤心之人,只有他的母亲吧?
楚轻歌看着赵红绫,眼睛却越来越亮。
“倒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
“什么?”赵红绫一愣,随即大喜,马上就要站起来,“你发现了什么……唔!”
她还没直起身,就被楚轻歌摁了回去。
然后,赵红绫眼睁睁地看着楚轻歌爬上了床,坐在自己腿上,缓缓将自己压倒。那张宜嗔宜喜,眉目低垂的脸不断接近,纤唇微张,似笑非笑,眼神迷离,仿佛动情……
“等等等等等等——你干什么啊?!”
赵红绫脸色通红,语无伦次,若不是顾及时间和地点,她早就把楚轻歌一把推开惊叫起来。如今却只能看着她停在自己近在咫尺的地方,感受着她的呼吸扑在自己的脸上,痒痒的,还有些热……
等等!我到底在想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