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领给了在场诸人一个意想不到的答案。
“有人曾经举报白山城中有人借助权责便利,私自转移钱财家人,临阵脱逃,其中一人就是魏坚成。
只是发现的太晚,当时城破在即,人心思变,已经不是考虑那种事情的时候。最后这事也无人问津。”
“没有人追责吗?”
“……没有,仙师。”将领露出一个自嘲地微笑。“两条腿的人,怎么能和四条腿的畜生比?左伯淳的跃岭部食量甚大,没有坚城,那些民众只是行走的餐点罢了。”
“包括魏坚成?”
“包括魏坚成。”将领不卑不亢地说道。“另外,我想再纠正这位民兵军的兄弟一点。
魏坚成的功夫,已经比你相差甚远了。由于娶妻生子,他于一年前上报,转去做粮仓调度。
在此之前,他每月的武考已经评为劣下三次了。若不是魏坚成送了一大笔钱,早已受了责罚。
在白山城的要害把守了那么久,我想他已经捞的盆满钵满,但武艺,只怕比这位许兄弟当年认识他时相差甚远。”
众人默然不语。将领见他们无事,拱手表示有需要还可以去找他,便去忙军务了。
事实证明小长贵的印象是对的。魏坚成,或许是一个好丈夫,只是不是一个好将领。
但这就延伸出了另一个问题——本应该死在妖孽口中的魏坚成,是怎么在妖魔军中,力敌一位虚丹强者的呢?
“老冷,”林宗英看向冷凌泣。“你看得出他的路数吗?”
“不像江湖武学,有点像沙场功夫,直来直往,简洁明了。”
冷凌泣言简意赅地说道。
“他身上的血影……看不出来,有点像是某种催逼精血的功夫,举手投足间力大无穷,更多的就不知道了。”
什么功夫,能和出世的凶魃斗个旗鼓相当?
莫念想了想,还是把这件事情告知了万仞峰。后者对其也是相当重视。
“精血吗?虎豹军的妖孽能征善战我知道,却不知道它们也会邪法?”